esp;&esp;前幾日夜里,易大將軍難抵相思蝕骨,不惜效仿那梁上君子,深夜造訪公主香閨,有情人這才得以互訴衷腸。
&esp;&esp;只可惜春宵苦短,那一夜親昵之后,某人心中的渴望更是難以壓抑。
&esp;&esp;隔了短短幾日,今夜竟又冒險而來。
&esp;&esp;她這才回味過來,此人外表看著芝蘭玉樹,清心寡欲;實則孟浪又難纏,與那愛撒嬌耍賴的小魚兒相比有過之而無不足。
&esp;&esp;已經讓他得意了一回,卻還是沒臉沒皮地纏上來。
&esp;&esp;“臨淵,咱們這樣不合規矩,你再等一等好不好?待賜婚的圣旨下來,啊····”
&esp;&esp;這次不等她說完,他就傾身靠了過來。含著她白嫩如玉的耳垂吐出熱息:
&esp;&esp;“圣旨下來還要備婚,禮部的流程沒有一年半載根本走不完···”
&esp;&esp;語落,他好似故意,掌心用力一捏。
&esp;&esp;“啊!”
&esp;&esp;果不其然,曖昧的嬌顫聲脫口而出,在靜謐的夜色中略顯突兀。
&esp;&esp;照例,青柑與松蘿會輪流在公主閨房外間守夜,方才元季瑤找了個借口支開松蘿,可保不齊青柑一會兒就會來的。
&esp;&esp;他這般作弄,豈不成心叫人聽見?
&esp;&esp;她心中惱怒,卻又不知該如何懲治這個膽大妄為的梁上君子,思忖之間,那人卻趁機攬著她跨坐了起來。
&esp;&esp;蓬勃的渴望清晰可辨,她頓時又羞又怕,清甜的語調也被沾染上幾分曖昧喑啞:“你這混蛋,欺負人!”
&esp;&esp;絲絲縷縷的哭腔夾雜著幾分委屈,在輕薄的垂幔間彌散開來;烏黑的長發散亂在胸前,裙擺半退露出白里透紅的肌膚,一雙淚眸又嬌又嗔。
&esp;&esp;他不敢忤逆心上人,可繃緊的小腹又在時刻提醒他,肌膚之親的歡愉是多么令人著迷。
&esp;&esp;“公主明鑒,眼下分明是陛下在仗勢欺人。”這么一說,他也委屈了起來。
&esp;&esp;“皇后之位久不落定,朝中各方勢力少不得明爭暗斗,況且,歷來歷代陛下登基后都會早日成婚綿延子嗣,此乃穩固朝綱之本,我只是坦然相告而已,陛下懟不起那些老臣,偏要挑我這個軟柿子捏······”
&esp;&esp;不等他說完,元季瑤急忙制止:“好了,好了,你別說了,皇兄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esp;&esp;面面相對的二人,都露出無奈的神情。
&esp;&esp;靜默片刻,還是易知舟先開口:“索姑娘身故,陛下心中哀傷,可帝王不可一日無妻,這個道理他應當明白。”
&esp;&esp;他修長的指節勾起元季瑤胸前的一縷長發,繞在指尖慢悠悠把玩起來:“退一步說,陛下總不能因自己情路坎坷,就見不得旁人成雙入對吧。”
&esp;&esp;這一句,他說的哀怨又可憐,末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還泛起盈盈水光,就這么一瞬不瞬地對這她。
&esp;&esp;九公主心底瞬間涌出無限愧疚之情,易知舟三番兩次上書懇請陛下賜婚,可元崇燁對這道折子置之不理長達一月之久,如此刻意的為難,她心知肚明,可又不好忤逆兄長。
&esp;&esp;但易知舟是她的愛人,她亦唯恐傷了他的心。
&esp;&esp;唉,真是風箱里的老鼠,左右為難了。
&esp;&esp;她輕嘆一口氣,秀麗的眉頭微微一展,艷艷紅的唇落在他光潔的臉頰上。
&esp;&esp;柔柔一吻,聊表慰藉吧。
&esp;&esp;某人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順勢扣住她近在咫尺的嬌顏,溫柔撫摸起來:“好九兒,我不愿你夾在中間為難;況且,陛下終歸會有想通的那一日,在賜婚圣旨頒布之前,我愿耐靜待佳音。”
&esp;&esp;她未施粉黛的臉頰溫潤如玉,在干燥的指腹下漸漸鍍上了一層緋紅,好似重新上了一層櫻花胭脂,看得他心下柔波蕩漾:“只要九兒愛我盼我,名分早晚都會有。”
&esp;&esp;他這般謙卑,反倒叫她心疼不已,心中對皇兄的埋怨又多了一成。
&esp;&esp;她忍不住捧住他的俊臉,二人鼻尖相抵:“臨淵,謝謝你如此寬宥,我,我發誓,此生非你不嫁。”
&esp;&esp;或許為了安撫愛人這顆赤誠謙卑的心,嬌羞的九公主主動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esp;&esp;薄紗垂幔勾勒出二人忘情癡纏的身影。
&esp;&esp;春情綿綿,暖暖燭光見證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