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生氣吧!”
&esp;&esp;說罷,不等楚皇后發怒,元崇廣一把拉過公孫余蘭:“您不是一直想要她肚子里的皇嗣嗎!實話告訴你吧,”
&esp;&esp;公孫余蘭一驚,忍著淚水開始求饒:“陛下,陛下吃醉了,胡言亂語,母后可千萬別信·······”
&esp;&esp;她顫顫巍巍朝下滑,元崇廣卻一把拽住她:“老子壓根就沒在她肚子里留種···”
&esp;&esp;公孫余蘭雖然努力保持鎮定,可她閃爍的目光卻被出皇后看在眼里。
&esp;&esp;“啟稟皇帝,啟稟太后娘娘!”
&esp;&esp;“叛軍已從稷臺開拔,向著皇城的方向進發了!”
&esp;&esp;門外忽而走來兩位總管,一左一右跪在地上:“啟稟太后,薛太傅率領一眾大臣求見!”
&esp;&esp;楚太后端坐龍椅,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暗流涌動。
&esp;&esp;壞消息紛至沓來,元崇廣只覺得頭昏腦脹:“叫他們滾!叫他們滾!”
&esp;&esp;新帝暴怒的咆哮聲隔墻可聞。
&esp;&esp;薛太傅與一眾老臣子卻手捧武帝舊物,齊齊跪在御書房外:
&esp;&esp;“老臣薛泰,甘冒天下之大不韙,懇請太后娘娘、懇請新帝明示,先帝病故究竟是否另有緣由?八皇子元崇燁所言是否為真?”
&esp;&esp;司馬王大人也跪地高呼:“如今叛軍兵臨城下,我等只想要一個真相,今日集體覲見,肯請太后娘娘明示,肯請陛下明示!”
&esp;&esp;元崇廣憤然沖出御書房,看見臺階上下跪滿了文武百官,他忍不住咆哮:“混賬,你們這是要逼宮不成?”
&esp;&esp;薛太傅面色凝重:“陛下,八皇子已帶兵在勤王的路上,陛下若能拿出證據,證明先帝病愈并無異常,臣這把老骨頭愿親自前往永定門勸降八皇子!!”
&esp;&esp;鏗鏘有力的言辭響徹四周,文武百官都凝視著新帝。
&esp;&esp;元崇廣心虛地轉過身,用更加劇烈的咆哮掩飾內心:“放肆,他早已被貶為庶人,哪來的八皇子?分明是他居心叵測覬覦王位,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他捏造的假象而已!你們這些沒主見的臣子,居然憑借幾句流言蜚語就前來逼宮??當真是活膩了!”
&esp;&esp;可新帝的這些話并不能叫眾人信服。
&esp;&esp;薛太傅忽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龍袍加身的年輕帝王:“老臣敢問陛下,先帝昏迷數月久治不愈,為何御醫院的脈案只有寥寥記錄?而先帝逝去后,一眾御醫都接連失蹤?”
&esp;&esp;元崇廣無言以對。
&esp;&esp;薛太傅步履不停,繼續靠近:“老臣再敢問,為何陛下登基后只見詔書,未見龍虎符真身?”
&esp;&esp;龍虎符乃是武帝親自發明設計的兵符,早年他曾親口說過,龍虎兵符是第二道詔書,只有繼位的新帝才會擁有。
&esp;&esp;御書房內的楚太后聽見薛太傅的話,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當初她久久沒讓太子繼位,主要也是沒有尋到龍虎兵符的下落。
&esp;&esp;如今這件事,果然成了一個巨大的把柄。
&esp;&esp;眾人見新帝無言以對,屋內的楚太后又久久不露面,心中自有了分曉。
&esp;&esp;此時,皇城的禁軍守衛卻匆忙來報:“啟稟陛下,叛軍已至永定門外!”
&esp;&esp;第88章 永定之戰
&esp;&esp;初冬天寒,蕭索的永定門外鴉雀無聲。
&esp;&esp;自從元崇燁與易知舟宣布起義開始,都城內便人心惶惶。
&esp;&esp;昨夜,他揮兵城下駐守了一夜,此刻十萬起義軍枕戈待旦,黑云壓城,氣勢駭人。
&esp;&esp;“八皇子,此戰臣愿一馬當先。”說話的人正是廣平王四子,陸云起。傳聞中他雙腿有疾無法行走,可眼下的他不僅一身鎧甲英氣逼人,包裹在戰靴中的雙腿更是修長有力。
&esp;&esp;元崇燁站在高處遠眺皇城的方向:“禁軍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這一戰,只怕難度極大。”
&esp;&esp;陸云起莞爾,左側臉頰浮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與他這一身堅硬的鎧甲十分不符:“無妨,再難啃的骨肉我都有信心拿下,更何況,”他看了看身后:“易將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esp;&esp;強軍壓陣,援軍在后,何懼之有?
&esp;&esp;元崇燁睨他一眼后,再度將目光投向熟悉的城門,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揮兵城下,與自己的兄長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