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情難自抑的時候,是這般模樣···
&esp;&esp;易知舟自知食言了,可原始的渴望無法抑制,他大著膽子再次開口:“九兒,我想與你白首成約,往后生死同穴,不知你意下,”
&esp;&esp;最后幾個字未出口,腰間纏腰的力道卻明顯加大了,他愣了愣,聽到耳畔傳來一陣熱息:“我亦樂然?!?
&esp;&esp;女人羞澀的依允宛若一把燎原之火,徹底點燃了他的心田。
&esp;&esp;帳內的燭火忽而被熄滅,取而代之是狹窄的行軍榻發出的一陣隱晦異響。
&esp;&esp;沉溺在欲海中的男女癡纏在一起。
&esp;&esp;胸上雪,從君咬。
&esp;&esp;輕含吮,重勾纏。
&esp;&esp;直到室內那六桶熱水徹底涼透,一句句壓抑的嚶嚀才化成無聲的顫栗。
&esp;&esp;夜幕四合,一道疾馳的馬蹄聲踏破了沉寂的軍營。
&esp;&esp;斥候來報,痛失愛子的宿善組織殘兵舊部前來討伐。
&esp;&esp;黑暗中,食髓知味的某人戀戀不舍離開溫床。
&esp;&esp;轉身后,徒留在榻的女子眉目輕闔、嬌顏沉沉。
&esp;&esp;第87章 完璧歸趙
&esp;&esp;夙夜星輝,馬蹄咧咧。
&esp;&esp;睡到一半被扯起來打仗的康威怨氣頗重。
&esp;&esp;可隊伍前頭的易將軍卻策馬快行,背影筆直。
&esp;&esp;康威忍不住打馬追上去,果然見他雙目炯炯,一派精氣十足的樣子,康威不禁有些懷疑,不是應該孤男寡女春宵帳暖嗎,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esp;&esp;易知舟睨他一眼,主動開口:“有事?”
&esp;&esp;康威隱隱察覺到將軍嘴角微揚,心情極好的樣子,他又覺得自己還是猜對了,于是觍著臉一笑:“將軍,不是說好了我與曹副將就夠了,你怎么還是來了?”
&esp;&esp;易知舟知道他想打趣,但依舊目不斜視:“曹洪生要護送公主,我同你一道應戰。”
&esp;&esp;康威啊了一聲,隨即追問:&ot;護送公主?送去哪呀?&ot;
&esp;&esp;他不明白,易將軍好不容易將九公主從犬戎人手中救出來,眼下什么地方能有軍營安全啊?
&esp;&esp;這個道理易知舟也明白,但是方才士兵來報軍情時,他正擁著九兒入眠,那一刻,一股深深的眷戀令他久久難于起身。
&esp;&esp;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今日,他才算切身體會到了。
&esp;&esp;&039;&039;軍營艱苦,她有更好的去處。&039;&039;語落,他收斂眼中柔情:‘‘傳令下去,讓兄弟們打起精神,今日務必速戰速決,了解了此處,皇城那邊還亟待助力?!?
&esp;&esp;康威得令不敢耽誤,急忙打馬離去。
&esp;&esp;伴著夜色,隴西騎兵快馬疾行。
&esp;&esp;翌日,天光朗朗,云淡風輕。
&esp;&esp;元季瑤迷迷糊糊睜開眼,頭頂依舊是四四方方的軍帳,身下仍然是昨夜那飽受折磨的行軍榻。
&esp;&esp;只不過,某人不見了蹤影。
&esp;&esp;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青柑?”
&esp;&esp;“殿下終于醒了!”青柑笑瞇瞇端來一碗熱茶:“喝口茶潤潤吧?!?
&esp;&esp;元季瑤看著面前的茶水微微一愣,面頰升騰起可疑的紅暈,她這事何意?
&esp;&esp;青柑會心一笑,早上她進入軍帳后,地上扔著男女衣衫、幾個木桶里水漬凌亂、還有榻上酣睡的九公主······個中深意無需贅言。
&esp;&esp;元季瑤默默接過茶水,她的確需要潤一潤喉嚨。
&esp;&esp;青柑熟稔的拿起木梳開始為九公主整理:“殿下,昨夜犬戎殘部了來襲,將軍帶人去迎敵了。”
&esp;&esp;元季瑤握著茶碗點了點頭,昨夜離開前,他好像在自己耳邊說了,但她那時候太累了只想睡覺。
&esp;&esp;“可還有其他口信?”她擱下茶碗,痛痛快快伸個懶腰。
&esp;&esp;青柑取來一早準備好的衣裳,一邊為主子穿衣,一邊盡心盡職稟告:“將軍有令,要曹洪生帶兵護送咱們去隴西?!?
&esp;&esp;這次,換元季瑤驚詫了:“什么?”
&esp;&esp;她不記得他昨夜說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