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了。
&esp;&esp;她揚起笑臉看向他。
&esp;&esp;易知舟沉默地對上女子靈動燦爛的眸子,心底忽而心生出一絲不確定。
&esp;&esp;心上人衣衫半褪,長發(fā)低垂,宛若一朵潔白的蓮花矗立在氤氳的熱水中。
&esp;&esp;此情此景,豈非折磨?
&esp;&esp;刻意忽略體內(nèi)隱隱產(chǎn)生的波動,他故作鎮(zhèn)定地去拿巾布:“軍營沒有細葛布,我叫人取了軍醫(yī)用的白布來。”
&esp;&esp;元季瑤看著那一疊嶄新的白布,害羞地點點頭,不等他再開口,她便自顧自轉過身去,一層一層退下嫁衣。
&esp;&esp;厚重的布料落地發(fā)出一聲悶響。
&esp;&esp;二人卻不約而同都緊張起來。
&esp;&esp;醫(yī)用的白布尺寸甚巨,通常會裁成細條用來包裹傷員,此刻用來做浴巾雖然不夠柔軟,但寬寬大大,正好可以裹著她玲瓏纖細的身體。
&esp;&esp;她自覺裹好了之后,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好了,你幫我灌水潤發(fā)吧···”
&esp;&esp;說完,她羞澀地抿了抿唇瓣。
&esp;&esp;易知舟默默點頭,挽起袖子露出線條修長的小臂。
&esp;&esp;之前在馬車里,他也曾與她親昵過,唇齒交纏,耳鬢廝磨,肌膚相貼······
&esp;&esp;只是那時候夜色濃稠,遠不如此刻,燭火綿綿,入目清晰。
&esp;&esp;她褪去衣衫,只裹著一層布巾站在桶中,布料雪白的紋理卻遠不如她的肌膚細膩誘人,微微側身時露出圓潤的肩頭以及修長的側頸。
&esp;&esp;手持木瓢的易將軍只能默默屏息。
&esp;&esp;室內(nèi)氤氳的熱氣令他有些難耐,他目不斜視,轉而舀起一瓢溫水,順著她柔軟的發(fā)絲緩緩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