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若緊緊攬著九公主,審視地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武安侯,儀范清冷,風神軒舉,也怨不得九公主為他傷心了。
&esp;&esp;林若心中不是滋味,不自覺緊了緊手臂,重重攬住九公主:“侯爺若做不到從一而終,就別招惹九公主了,倒不如交給小生侍候,保準令公主殿····”
&esp;&esp;說話間,只見對面的武安侯眸光一凌,手腕翻轉,長劍出鞘的寒光頃刻而來。
&esp;&esp;啊!
&esp;&esp;刀劍無言,陰柔的小生們忽做鳥獸狀四散逃開。
&esp;&esp;混亂中,易知舟長臂一勾便將心上人攬入了懷中。
&esp;&esp;場面陷入一片混亂,鶯鶯燕燕的美男子們落荒而逃,唯獨沈南辭一把摟住了大公主。
&esp;&esp;元靜姝心中一熱。
&esp;&esp;再看向易知舟時,他已經恢復了方才的端肅:“我與九兒之間無需向旁人解釋,大公主若當真心疼妹妹,就該好好勸勸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esp;&esp;他冷冽的聲音猶如臘月寒冰。
&esp;&esp;四目相對,元靜姝被他的氣勢震懾到。
&esp;&esp;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esp;&esp;他竟敢這般直言不諱?
&esp;&esp;醉態悍然的某人完全不知此刻姐姐與易知舟之間劍拔弩張的情形,還一味沉浸在自己憂郁的夢境中,夢里,他與美人交頸纏綿,春色靡靡。
&esp;&esp;“恩,好暈啊。”
&esp;&esp;說好的入口醇香都是騙人的,這玉露春沒有令她忘記煩惱,反而叫她胸腔火辣、灼熱難耐。
&esp;&esp;“乖,我這就送你回去。”
&esp;&esp;易知舟翻轉手腕,單手收起長劍。另一只手始終緊緊抱著她,感受到她滾燙的側臉正貼靠在自己胸膛,他的心莫名變得溫柔。。
&esp;&esp;元靜姝的面色很難看,但見他與九妹妹這般情絲未斷,她亦不好鬧得太狠。
&esp;&esp;“罷了,本宮奉母后之命帶她去楚家赴宴,西角門落鑰之前必須送她回去,否則咱們誰都不好交差。”
&esp;&esp;聞言,易知舟的臉色總算緩和了幾分:“大公主放心。”
&esp;&esp;他抱起九公主,犀利的目光再度環顧四周,冷速的氣勢令在場的俊朗幕僚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sp;&esp;此時剛過寅時正刻,距離西角門落鑰還有兩個時辰。
&esp;&esp;懷里的人醉意未消,自然不能立即送回去。
&esp;&esp;易知舟便吩咐守義牽來了馬車。
&esp;&esp;他抱著醉醺醺的九公主坐在馬車內。
&esp;&esp;“慢慢走,往西角門外的那片松樹林去。”
&esp;&esp;守義得了侯爺指令,小心翼翼地駕著馬車前行。
&esp;&esp;一門之隔。
&esp;&esp;易知舟盯著醉意朦朧的某人,心里好似有一團火熊熊燃燒。
&esp;&esp;偏偏這時候,懷里的人霍然坐正身子,兩頰酡紅似天邊晚霞:“酒,拿酒來,本宮今夜不醉不歸!”
&esp;&esp;哼。
&esp;&esp;好一個不醉不歸?
&esp;&esp;狹小的車廂內,他按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臂,將人重新抱回懷里,另一只手解開水嚢的木塞:“我這里可沒有酒。”
&esp;&esp;盡管心里有氣,他還是溫柔地喂她了幾口水喝。
&esp;&esp;清亮的液體滑過喉嚨,順勢進入胸腔,絲絲涼意紓解了烈酒帶來的灼熱感。
&esp;&esp;她倍感舒適,口中無意識溢出一句哼嚀聲,酒后的難受之感似乎淡去幾分,取而代之,是濃濃的倦意。
&esp;&esp;她昏昏沉沉想要睡去,可一股奇怪的力道卻始終桎梏著自己。
&esp;&esp;恍恍惚惚睜開眼睛,是一張無限放大的俊顏。
&esp;&esp;“林姐姐,你怎么長得好像他啊?”她無法辨明此刻是虛幻還是真實,卻忍不住抬起手,用細嫩的指尖描繪著男子的五官······
&esp;&esp;易知舟按住她胡鬧的手,冷然質問:“他是誰?”
&esp;&esp;懷里的人撇嘴,委屈道:“就是那個負心漢易知舟啊!”
&esp;&esp;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傳出清冽濃郁的酒香,她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今夜在楚家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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