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明白?太子妃今日這樣說難道是質疑太子的能力?”
&esp;&esp;公孫余蘭一驚,慌忙跪地謝罪:“母后贖罪,是兒臣失言!是兒臣失言!”
&esp;&esp;楚皇后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太子妃,更覺火冒三丈:“你入主東宮多年,眼下形式如何?難道還需本宮耳提面命?”
&esp;&esp;見皇后娘娘發怒,一旁的裴女官立即躬身為主子拍背順氣。
&esp;&esp;楚皇后:&039;&039;這些年太子多次想納側妃,本宮顧念著你太子妃的尊榮與體面,一而再再而三駁了回去。可你呢?&039;&039;
&esp;&esp;太子妃嫁入東宮三年之久一無所出,若是換了尋常高門大戶,只怕也難以交差,更遑論帝王之家。
&esp;&esp;太子妃面如死灰,一再匍匐下身子:“母后贖罪,是兒媳無能,兒媳愚鈍,留不住太子的心······”
&esp;&esp;皇后無奈地搖搖頭,這太子妃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本宮如今健在,后宮之事他尚能言聽計從;可繼承大統的終究是他們男子,母憑子貴的道理還要本宮教你?你記住,男人的真心在權利面前一文不值!子嗣,子嗣才是你的保命符。”
&esp;&esp;太子妃頷首,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多謝母后指點,兒臣明白了。”
&esp;&esp;語落,她下定決心起身道:“母后,兒臣這就親自去請太子殿下。”
&esp;&esp;楚皇后娘娘審視著太子妃,她做了半輩子皇后,其實早就厭煩了,如今這個寶座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esp;&esp;約莫半個時辰后,前朝忙碌的太子殿下終于現身未央宮了。
&esp;&esp;母子三人端坐一堂。
&esp;&esp;太子身著明黃色刺繡吉服,下擺盤踞著金光閃閃的七龍戲珠紋樣,麒麟玉冠,烏金龍靴······一應穿戴已經初具帝王氣度。
&esp;&esp;楚皇后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的親兒子,他那四平八穩的模樣,倒是與武帝如出一轍。
&esp;&esp;太子面帶愧疚:“兒子今日并非有意失禮,實在是前朝忙碌,還望母后贖罪。”
&esp;&esp;元崇廣此言不虛。
&esp;&esp;隴西裁軍已接近尾聲,可近日偏偏又生事端。幾個西羌壯漢與北朝牧民發生了沖突,雙方各有死傷,這種事情尋常年份也偶有發生,本不足畏懼;可那羌族竟以此為借口,頻頻集結人馬侵擾邊境,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esp;&esp;一想到自己才代行監國之權,就遇上了這樣棘手的問題,太子倍感棘手····
&esp;&esp;“西北的情況本就錯從復雜,西羌,犬戎,烏孫,且末,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你父皇之前過于心急,裁軍之策的弊端這不就顯出來了?”楚皇后一掃疲態,慢慢地為兒子分析起來:“廣兒你也不必慌張,朝堂大事都有應對的章法。”
&esp;&esp;語落,皇后娘娘派人去傳武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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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碧輝煌的未央宮內燭火崇崇。
&esp;&esp;年輕的男子闊步而來,他身上的明光鎧甲反射著瑩瑩燭光,分明是魁偉拓跋的武將之姿,可行到近處卻偏偏面若冠玉,劍眉星目,俊美之氣渾然天成。
&esp;&esp;待人禮畢,皇后娘娘和顏悅色命人賜座。
&esp;&esp;太子心中雖不悅卻也不好表露:&039;&039;武安侯遠赴宿州賀壽,舟車勞頓,為何不多休整幾日再來當差?&039;&039;
&esp;&esp;易知舟恭敬作答:&039;&039;多謝太子殿□□恤,殿衛所的差事乃微臣分內之事,理應盡忠職守。&039;&039;
&esp;&esp;皇后娘娘溫聲道:&039;&039;遙想當年,本宮追隨陛下起事曾多次身陷囹圄,幸得你父親出手相助,如今數年過去了,本宮心里始終記掛著這份救命之恩······&039;&039;
&esp;&esp;突如其來的追憶,令易知舟不得不心懷戒備,他再次行禮:&039;&039;娘娘您言重了,我易家上下忠君之事,絕不敢挾恩以報。&039;&039;
&esp;&esp;語落,皇后娘娘欣慰地點點頭。
&esp;&esp;一旁的太子妃開口:&039;&039;母后,兒臣倒是有一個好主意,既可以成全您的謝意,又不會讓人覺得易家夾恩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