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寧壽殿。&039;&039;
&esp;&esp;元季瑤實在氣不過:&039;&039;皇后娘娘都不曾苛待我們?太子妃為何要這般仗勢欺人?&039;&039;
&esp;&esp;柔嘉深怕九公主吃虧,對方人多勢眾,又是太子妃·······她只能緊緊拽住元季瑤的袖子。
&esp;&esp;可太子妃卻得意洋洋:&039;&039;本宮奉母后之命協理六宮,后宮的一草一木都由我做主!九妹妹,咱們且走著瞧吧。&039;&039;語落,她十分不耐煩的喚人:&039;&039;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將易姑娘請出去?&039;&039;
&esp;&esp;一陣躁動過后,寧壽殿古樸的大門吱呀落鎖。
&esp;&esp;空空蕩蕩的院子里,只留下洛貴妃母女。
&esp;&esp;日光荼靡,晃得人睜不開眼,明明是盛夏的午后,可她的四肢百骸都好似困于冰窟。
&esp;&esp;
&esp;&esp;宗正司。
&esp;&esp;趙青山行事利落,趁著今日午間有個空檔,便安排易知舟喬裝成宗正司的官員悄悄潛入關押八皇子的地牢。
&esp;&esp;易知舟見到元崇燁時,他正萎靡地縮在一團雜草之中。
&esp;&esp;見到來人,元崇燁亦愣了半天。
&esp;&esp;易知舟:&039;&039;時間急迫,殿下還要沉默?&039;&039;
&esp;&esp;青須掛面的元崇燁跌跌撞撞站起身來,連續幾日水米未進,他實在頭暈眼花了,可一想到宮里母親與妹妹,他心中滿是愧疚:&039;&039;九兒和母妃她們還好嗎?&039;&039;
&esp;&esp;易知舟點點頭:&039;&039;暫時無虞。&039;&039;
&esp;&esp;元崇燁狼狽地抹了抹眼角快要涌出來的淚水:&039;&039;怪我,是我連累了她們。&039;&039;
&esp;&esp;這些日子他日日懊悔,千不該萬不該······強迫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esp;&esp;易知舟:&039;&039;八皇子可知如今陛下抱恙,太子監國,皇后娘娘把持著承明殿無人可以靠近?&039;&039;
&esp;&esp;元崇燁一愣,顯然不知這些:&039;&039;父皇病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蹙眉頷首:&039;&039;外界傳言,因八皇子在滇南徇私舞弊,陛下龍顏大怒,以至于臥床不起。&039;&039;
&esp;&esp;元崇燁臉上閃過驚詫之色:&039;&039;父皇病了?可,可我當日分明已向父皇坦白了一切,父皇只說要我在宗正司悔過反省,待事情平息后再放我出去。&039;&039;
&esp;&esp;易知舟蹙眉:&039;&039;是陛下金口玉言嗎?&039;&039;
&esp;&esp;元崇燁點點頭:&039;&039;千真萬確,父皇責罵我色令智昏,但并非如傳聞中所說那般龍顏大怒,更不可能因此而抱恙!&039;&039;
&esp;&esp;元崇燁回憶起當日的場景,武帝一開始責罵了他幾句,但很快就消氣了。
&esp;&esp;滇南?家其余主犯都悉數落網,該流放的,該問罪的都已處理完畢;唯獨被元崇燁私藏的那名女子,武帝也曾年輕過,明白兒子這是年少輕狂為情所迷才會犯錯,所以冷言警告他老老實實在宗正司反省。
&esp;&esp;待過些日子,自會替他尋個罪名從輕發落。
&esp;&esp;易知舟聽罷,也覺得事情并沒有外面傳聞的那般激烈。
&esp;&esp;他又問:&039;&039;八殿下,那?姓女子如今在何處?&039;&039;
&esp;&esp;元崇燁面色一僵,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左肩,她刺的那一劍還未痊愈:&039;&039;她走了。&039;&039;
&esp;&esp;元崇燁看著易知舟,心口隱隱作痛。
&esp;&esp;在男女情愛方面,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他為情所困,被她所累,磋磨許久,卻終究得不到那女子的真心。
&esp;&esp;期初,他以為只要將人死死困在身邊,早晚有一日她會愛上自己的。
&esp;&esp;可強扭的瓜真的不甜,?念慈不愛他,她對他只有仇恨,那一劍是她親手刺的,她親手斬斷了他的愛慕與癡心。
&esp;&esp;&039;&039;是我將她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