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閆兄,眼下家母尚不知你與柔嘉的事,待我先向她透透口風,她若是允了,你再登門也不遲。&039;&039;
&esp;&esp;易知舟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想母親受到驚嚇,也不愿好友受氣,所以只能替他們從中調和一二。
&esp;&esp;可閆松鶴的想法不同:&039;&039;臨淵,我知這是你的好意。可我擔心若是你提前告知了易夫人,她一口回絕了,我豈不更加被動?&039;&039;
&esp;&esp;有些事情必需一鼓作氣。
&esp;&esp;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們都懂。
&esp;&esp;易知舟哭笑不得,無奈的反問他:&039;&039;非要眼下登門嗎?你就那么想娶柔嘉?&039;&039;
&esp;&esp;閆松鶴鄭重的點點頭:&039;&039;拜托了臨淵,我心急如焚,天地日月可鑒!&039;&039;
&esp;&esp;在易知舟回來之前,他幾乎夜夜翻武安侯府的墻頭,有情人愛比金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實在煎熬。
&esp;&esp;易知舟與閆松鶴相熟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毛躁。
&esp;&esp;哪里像云游四方的隱士?分明像個毛頭小子!
&esp;&esp;
&esp;&esp;入夜,武安侯府。
&esp;&esp;易夫人與女兒一起在小佛堂誦經,瑩瑩月色落在庭院里,勾勒出草木葳蕤的光影。
&esp;&esp;易知舟獨自枯坐正廳內,他的手邊是一碗已經涼透了的茶水。
&esp;&esp;許是近日心中記掛了太多事情,那向來俊朗的眉宇間已然刻出一個明顯的川字。
&esp;&esp;九兒還在等待自己的消息,她雖然沒說,可他也能猜到如今她在宮中的日子不好過。
&esp;&esp;他忽然有些后悔,若是當初沒有拒絕武帝賜婚,如今他便可以盡快迎娶她,無論八皇子之事是何定論,有賜婚圣旨,他都可以伴她脫離宮闈。
&esp;&esp;可世上沒有后悔藥。
&esp;&esp;凡事不可回望,眼下他只能盡力斡旋。
&esp;&esp;只有見到八皇子,他心中的種種猜測才能得以驗證。
&esp;&esp;&039;&039;臨淵,你何時回來的?&039;&039;易夫人與柔嘉齊齊走出佛堂,一眼就看見正在沉思的兒子。
&esp;&esp;易知舟起身:&039;&039;剛回來不久,母親您誦完經了?&039;&039;
&esp;&esp;說話時,他看了一眼母親身側的妹妹,雖然只是尋常一眼,但那小丫頭肉眼可見的閃躲了一下。
&esp;&esp;分明是做賊心虛。
&esp;&esp;易知舟不動聲色扶著母親在主位落座,母子三人面對面。
&esp;&esp;易夫人:&039;&039;你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晚?&039;&039;
&esp;&esp;易知舟頷首:&039;&039;&039;下值后有些事情耽誤了。&039;&039;
&esp;&esp;一旁的柔嘉小心翼翼道:&039;&039;哥哥,九公主如今可好?我想明日進宮拜見她。&039;&039;
&esp;&esp;易知舟看妹妹一眼,原本他不想應,可想到九兒近日心緒不佳,妹妹去了她們二人可以說說話,排解愁緒,于是才改口同意:&039;&039;既如此,那你明日一早就遞上拜帖,進宮后要謹言慎行,知道嗎?&039;&039;
&esp;&esp;柔嘉眸光一亮,連連點頭:&039;&039;哥哥你放心,柔嘉記住了。&039;&039;
&esp;&esp;用過晚膳,母子三人又閑坐了一盞茶的功夫,易柔嘉記掛著明日要進宮,她還要給九公主帶些禮物呢,于是稟明母親便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esp;&esp;正廳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esp;&esp;易夫人:&039;&039;我看你一晚上都愁眉不展的,可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039;&039;母親多慮了,眼下并未遇到什么煩心事,相反,倒是有件喜事···&039;&039;
&esp;&esp;他猶豫了一下,但易夫人已經慈眉善目地盯著他看了起來。
&esp;&esp;易知舟:&039;&039;母親可還記得閆松鶴?&039;&039;
&esp;&esp;易夫人點點頭:&039;&039;當然。&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