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緩兵之計沒能逃過王公公的火眼金睛。
&esp;&esp;他再次拒絕了九公主。
&esp;&esp;油鹽不進!
&esp;&esp;元季瑤無計可施,只能怒氣騰騰打道回府。
&esp;&esp;行至半路,她又不甘心,急急忙忙前往未央宮求見。
&esp;&esp;皇后娘娘向來寬宥,父皇這里行不通,只能懇請楚皇后從中調(diào)和了。
&esp;&esp;可未央宮的大門比承明殿更難進。
&esp;&esp;皇后身邊的張女官臉色比王副總管還難看。
&esp;&esp;張女官:“娘娘近日心緒不佳,已經(jīng)交代過了不見任何人,九公主請回吧。”
&esp;&esp;元季瑤從沒受過這種待遇,那朱紅描金的宮門好似一堵冰冷的墻,將她死死堵在了外面。
&esp;&esp;任憑青柑與松蘿說多少好話,張女官都不為所動。
&esp;&esp;接連吃過閉門羹的元季瑤氣勢瞬間頹靡起來,可一想到母妃還在等著自己,她就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如何是好?
&esp;&esp;日頭高掛,暑氣漸盛,女子細膩光潔的額上已然浮起一層薄薄的汗珠兒。
&esp;&esp;青柑不忍心:“殿下,您歇一歇吧,再這么走下去當心中暑!”
&esp;&esp;“是啊殿下,不若咱們先回寧壽殿從長計議??”松蘿也開口勸慰:“想必皇上與娘娘都還在氣頭上,您這時候非要求見,無異于火上澆油;不如咱們依命行事,待陛下和娘娘息怒了肯定會召見您的!”
&esp;&esp;走在最前頭的九公主腳步忽然一頓,心道:松蘿說的也許有道理。父皇一向?qū)Π嘶首蛹挠韬裢踝臃阜ㄅc庶民同罪,朝堂上那么多眼睛盯著呢,父皇縱使有心輕饒,也得估計悠悠眾口啊,自己現(xiàn)在求饒,無異于讓父皇為難···
&esp;&esp;況且自己今日才回來,還不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貿(mào)然求情只怕說不到點子上,反而事倍功半。
&esp;&esp;思及此,她堪堪停下腳步,日光在遞上投射出她短短的影子:“罷了,咱們先回去吧。”
&esp;&esp;一行人灰頭土臉地重回寧壽殿,洛貴妃見女兒無功而返,心中的恐懼之感越發(fā)濃重。
&esp;&esp;&039;&039;九兒,陛下當真連你都不見?&039;&039;
&esp;&esp;&039;&039;崇燁他真是糊涂啊,普天之下才情出眾的女子數(shù)不勝數(shù),為何偏偏中意那罪臣之女?&039;&039;
&esp;&esp;&039;&039;陛下向來器重他,這次恐怕是失望至極了!&039;&039;
&esp;&esp;“九兒,九兒,陛下若是重罰他怎么辦?”
&esp;&esp;洛貴妃越說越急,心口好似堵著一塊石頭,氣息也越來越不穩(wěn)!
&esp;&esp;元季瑤打斷母親的碎碎念:&039;&039;母妃,您當心氣壞了身子,先坐下來吧。&039;&039;
&esp;&esp;洛貴妃:&039;&039;不,我心慌的厲害,九兒,你說陛下會怎么處置你哥哥?&039;&039;
&esp;&esp;一想到兒子,洛貴妃的心都要碎了。
&esp;&esp;元季瑤也不知該哥哥會不會受重罰?
&esp;&esp;俗話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esp;&esp;北朝的律法雖算不上嚴酷,但也絕非等閑之輩。
&esp;&esp;看著焦急如焚的母妃,她只能盡力寬慰:&039;&039;母妃,哥哥好歹是皇子,縱使他犯了錯,可若無父皇的旨意,誰敢動他一根指頭?&039;&039;
&esp;&esp;聽女兒這樣分析,洛貴妃才緩緩坐了下來,精致的妝容也掩不住她滿臉的疲憊之色:&039;&039;九兒你說的對,等你父皇氣消了,一定會原諒他的。&039;&039;
&esp;&esp;母女倆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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