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在心底默默告誡自己。
&esp;&esp;而后雙手往前一攀,穩穩俯身在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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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禁軍大部隊趕來時,獵犬狂吠,漆黑的山野間終于見到了盈亮的火把。
&esp;&esp;三個歹徒,一人因失血過多已經斃命,另外兩個還活著,尤其是那主犯小和尚。
&esp;&esp;禁軍將賊人五花大綁,轉而來問:&039;&039;易大人,該如何處置?&039;&039;
&esp;&esp;易知舟背著九公主,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小和尚:&039;&039;你可還有話要說?&039;&039;
&esp;&esp;小和尚狠狠不語,可一雙眼睛里滿是怒火。
&esp;&esp;蔣懷英:&039;&039;嘿,你小子骨頭硬是吧,綁架公主還有理了?我倒要看看你進了禁軍鐵獄還能囂張多久!&039;&039;
&esp;&esp;小和尚邪魅一笑,一雙眼睛越過眾人,緊緊盯著元季瑤:&039;&039;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039;&039;
&esp;&esp;元季瑤被他狠戾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趴在易知舟背后不禁瑟縮了一下。
&esp;&esp;易知舟蹙眉:&039;&039;帶走。&039;&039;
&esp;&esp;有了火把的加持,這條陡峭的山路似乎不再如來時那般恐怖了。
&esp;&esp;禁軍在前頭開路,蔣懷英壓著犯人走在中間,易知舟則背著九公主走在最后面。
&esp;&esp;夜風拂過山崗,樹枝搖曳,發出莎莎的響動。
&esp;&esp;元季瑤趴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問:&039;&039;易知舟···他,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039;&039;
&esp;&esp;他偏了偏頭,無聲的望著她,似乎不太確定她具體指哪一句?
&esp;&esp;只聽身后之人深吸一口氣,伏在自己耳畔,語氣卻十分謹慎:&039;&039;你是不是也···怨恨我父皇,所以不愿意接受······賜婚?&039;&039;
&esp;&esp;他頓了頓,聲音清醇如酒,緩緩飄進她的心里:&039;&039;朝堂中的事情,本就各有立場,并不是非黑即白。??家人貪得無厭,如今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至于······&039;&039;
&esp;&esp;發覺她在自己背后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忽然的了彎嘴角:&039;&039;至于賜婚,這件事并不在我的計劃之中。&039;&039;
&esp;&esp;元季瑤懵懂的點點頭:&039;&039;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尚且年輕,所以不愿為功名利祿折腰?&039;&039;
&esp;&esp;她似懂非懂的剖析起他的心理:&039;&039;就如同閆大人一樣,我聽說他年輕時也是一表人才,說親的媒人都要踏破門檻了,可閆大人天性樂山好水,所以多年來云游四方,一直未成婚········&039;&039;
&esp;&esp;&039;&039;可,你瞧瞧如今,他一把年紀了,最終還是回到了都城,從太醫院最普通醫官員做起,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晉升到醫政啊······&039;&039;
&esp;&esp;少女的聲音軟糯清甜,帶著幾分嘆息,仿佛眼下一股柔柔的晚風,吹進了人的心里。
&esp;&esp;想起閆松鶴那幅老神在在的模樣,易知舟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嘴角。
&esp;&esp;背后之人繼續感慨:&039;&039;閆大人前半生不愿成婚,只圖自己逍遙快活,可苦了等他的···&039;&039;
&esp;&esp;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又急忙抿唇噤聲。
&esp;&esp;可易知舟早就聽出了話頭,他側目睨她一眼,不由得質問道:&039;&039;上次在北苑,是殿下替柔嘉打掩護的吧?&039;&039;
&esp;&esp;元季瑤被他這么盯著,一時有些慌張:&039;&039;你都知道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本只是猜測,但柔嘉是自己的妹妹,閆松鶴是自己的至交好友,這件事一直困擾著他。
&esp;&esp;他狹促一句:&039;&039;沒殿下知道得多。&039;&039;
&esp;&esp;感覺到背后的人往上蹭了蹭,易知舟下意識收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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