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柑與松蘿也傻了眼,倉促間都沖進了馬場,企圖阻擋飛馳的馬兒。
&esp;&esp;&039;&039;站住!&039;&039;易知舟翻身跨越欄桿,呵斥住眾人:&039;&039;人越多,馬越慌!&039;&039;
&esp;&esp;他這么一說,青柑、松蘿還有一眾士兵都不敢妄動了。
&esp;&esp;元季瑤被甩的頭暈眼花,壓根看不清外頭的情況,只能緊緊閉上眼睛,耳邊只聽見馬兒一陣陣嘶鳴,以及自己轟隆隆的心跳聲。
&esp;&esp;易知舟舉步快跑,食指彎曲關節抵住下唇,吹出一記響亮的馬哨!
&esp;&esp;遠處的馬忽而一頓,馬臉扭轉看向易知舟,說時遲那時快,男子頎長的身影飛速靠近。
&esp;&esp;&039;&039;嗚嗚嗚····&039;&039;
&esp;&esp;元季瑤抽泣著不敢睜眼,只覺得大臂被誰一拉,身后一沉,□□的馬兒霍然放慢了速度。
&esp;&esp;&039;&039;莫哭!&039;&039;
&esp;&esp;淺淺的風聲中,夾渣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如秋日的山泉清澈又純凈。
&esp;&esp;少女心尖一顫。
&esp;&esp;易知舟看準時機翻身上了馬,可之前的速度太快,此時他還不能貿然拉緊韁繩,否則連人帶馬都會翻過去。
&esp;&esp;&039;&039;易,易···知舟?&039;&039;元季瑤顫顫巍巍地開口,哭腔中夾雜著他的名字。
&esp;&esp;&039;&039;嗯,殿下別怕。&039;&039;一雙強健的手臂環過她的腰,牢牢挽住前面的韁繩:&039;&039;先松開韁繩,抓住馬鞍前頭。&039;&039;
&esp;&esp;他的熱息擦過她的臉頰,元季瑤聽得懂,卻做不到。
&esp;&esp;&039;&039;我,我·······不敢!&039;&039;
&esp;&esp;她整個人都嚇傻了,全身緊繃著,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esp;&esp;易知舟無奈,只能將自己的手掌覆在她冰冷的十指上:&039;&039;殿下別哭,馬有靈性,你放松,它就放松。&039;&039;
&esp;&esp;他猜到她應是不善騎術,才會如此懼怕。
&esp;&esp;男子寬闊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隨著馬兒馳騁的節奏,二人的身形也隨之一起一伏,風帶起的女子翩躚的長發,一縷調皮的青絲掃過他的臉頰,易知舟下意識眨了眨眼。
&esp;&esp;踢踢踏踏的馬蹄聲響徹四方,他緩緩拉動韁繩,兩條長腿輕輕夾住馬腹,憑借自己多年馴馬的經驗,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
&esp;&esp;先前還不斷抬首嘶鳴的馬駒,漸漸找回了理智,四蹄的節奏也逐步規律了起來。
&esp;&esp;感覺到她始終端聳著的肩膀,他開口指導:&039;&039;殿下深呼氣,嘗試放松肩膀。&039;&039;
&esp;&esp;元季瑤冰冷的手在那雙溫熱的大手的覆蓋中漸漸找回了溫度,她吸了吸鼻子,水潤發紅的唇齒間努力呼出一口氣,雙肩隨之放松下來,顛簸感緩緩減弱,她高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松了放來。
&esp;&esp;易知舟控著馬,讓它順著木欄減弱速度。
&esp;&esp;恍惚間,他鼻息微促,好似覺察到什么,垂眸看向懷里的人。
&esp;&esp;他比她略高出一個頭,恰能將她小巧的鼻尖和發紅的臉頰納入眼底:&039;&039;殿下這是,飲酒了?&039;&039;
&esp;&esp;元季瑤才平息的心緒倏爾被打亂。
&esp;&esp;······
&esp;&esp;易知舟本來還覺得奇怪,好好的馬兒為何會忽然發狂,原來如此······
&esp;&esp;&039;&039;馬通人性,嗅覺靈敏,公主醉酒縱馬,怨不得它發狂。&039;&039;
&esp;&esp;元季瑤抿唇不語,左右他才救了自己,她不好現在就發脾氣,不然顯得自己太不識好歹。
&esp;&esp;可。
&esp;&esp;&039;&039;本宮沒有醉酒!&039;&039;
&esp;&esp;終究是抵不過心里的委屈,她扭頭,揚起下巴,委屈又固執地望著他:&039;&039;本宮就只喝了半杯。&039;&039;
&esp;&esp;半杯而已,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