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士兵的口糧開支就高達五千萬兩白銀,這還不算軍械,撫恤、營建之費!”
&esp;&esp;霍大人聞言,正欲開口反駁,可賀大人并沒有給他機會。
&esp;&esp;“還有隴西騎軍、巴蜀步軍、會稽水軍這三支地方軍每年少說也要花掉朝廷不少銀子!”賀大人頭發花白,說起話來卻聲如洪鐘,偌大的勤政殿內,只聽見他豪邁的聲音:
&esp;&esp;“當年隴西軍平定四方,從龍有功確實不假,可陛下也念及舊情,給隴西烈士的撫恤金標準乃全國最高;還有!當年為了抵御犬戎與烏孫,朝廷還花費重金購置了數百匹汗血寶馬,如今西境安穩十幾年了,可軍馬場馴養戰馬的花費卻始終不減!”
&esp;&esp;霍將軍看了一眼上座的天子與太子,父子兩默不作聲,他的心忽而一沉,但還是竭盡全力解釋:
&esp;&esp;“隴西已經盡量節約開支了,可畢竟是品質優良的千里馬,好不容易馴養成功,花費必然要大一點···”
&esp;&esp;賀大人搖頭嘆息:“我的霍大將軍啊,三十萬將士,這里花費一點,那里花費一點,積水成河,國庫的銀子就這么流光了啊!”
&esp;&esp;無論霍將軍如何解釋爭取,陛下的反應都不大,想來裁軍這件事,已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esp;&esp;武帝忽而開口沖座下太子問道:“崇廣,你覺得如何?”
&esp;&esp;紫衣蟒袍的太子元崇廣容貌與武帝足有八成相似,但到底年輕些,一開口聲線也透著幾分和氣:
&esp;&esp;“裁軍關系重大,務必慎重,兒臣研讀過裁軍細則,總覺得有些粗陋,想來內書司的眾位愛卿久在都城,對實際情況缺乏了解,難免紙上談兵。”
&esp;&esp;太子掃了一眼在場之人:“兒臣建議,尋幾位有治軍經驗又善籌算之人,將裁軍細則重新修訂一番,待萬事俱備了,再擇一支隊伍踐行裁軍之策,以觀其效。”
&esp;&esp;武帝欣慰的點點頭,龍目掃過眾愛卿:
&esp;&esp;“諸位乃朝廷的中流砥柱,朕的左膀右臂,裁軍之事迫在眉睫,但具體怎么個裁法,很重要。既要穩定軍心,又要達到開源節流的實效,此事,就交由太子牽頭,諸位愛卿都要從旁協助,盡快拿出辦法來,朕親自過問。”
&esp;&esp;陛下金口玉言,這事也算是有了定論。
&esp;&esp;武帝離去,眾人這才緩緩起來,霍將軍是最后一個起來的。
&esp;&esp;太子:“霍將軍,聽聞隴西軍的易小侯爺調來了皇城當差了,大人可知此事?”
&esp;&esp;霍將軍面色如灰,恭敬的點了點頭:“此事末將知曉,易小侯爺是位不可多得的將才,在隴西頗有威望,只是,聽聞易夫人舍不得兒子,這才請皇后娘娘進言,將人調回了都城。”
&esp;&esp;太子默不作聲。
&esp;&esp;霍將軍恍然大悟:“殿下,您的意思是?”
&esp;&esp;太子這才淺笑著點點頭:“孤去過隴西,見識過易小侯爺英姿,像他這種懂兵法又飽讀詩書之人實在難能可貴。只是不知,他如今在哪里當差?”
&esp;&esp;霍將軍:“聽聞,他在殿衛軍當差。”
&esp;&esp;太子略感意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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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身著明光鎧甲的易知舟正默默等在成華宮門外,他隨小太監來回話,可久久等不到九公主傳見。
&esp;&esp;男子修長的手指忍不住摩挲著腰側的佩刀。
&esp;&esp;“大人,耐心等等吧。”小太監不敢造次,他冒領了功勞,卻又答不上九公主的問題,本就岌岌可危,如今只求這位大人好好回話,千萬別惹公主生氣,不然,大家都不好過。
&esp;&esp;小太監循循善誘:“九公主乃天家之女,尊貴非凡,咱們是下人,等多久都不能顯出煩躁之態來,否則,”
&esp;&esp;易知舟睨他一眼,好笑地問:“否則如何?”
&esp;&esp;小太監唯恐他不配合,只好出言恐嚇:
&esp;&esp;“否則剝皮抽骨,小命不保!”
&esp;&esp;易知舟啞笑一聲,心道:好生厲害的九公主啊。
&esp;&esp;第5章 漏網之魚
&esp;&esp;武帝議事結束后便徑直來了長樂宮,見宮道兩側都是彎腰找東西的太監們,很是奇怪。
&esp;&esp;一問才知,九公主的小魚兒又丟了。
&esp;&esp;武帝下令調來十幾個小太監一起幫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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