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皮肉,打撈一顆濕漉漉的心。
&esp;&esp;骨銜青盯著她的動作,屏息,想要翻身起來沖過去的念頭在安鶴的天賦限制下,變得極為緩慢,她撐起身體,看到安鶴緩緩捏住了花朵脆弱的莖稈。
&esp;&esp;安鶴動手前望過來看她,骨銜青深吸一口氣,那雙眼眸里仍舊是笑:“你不會動手的吧?”
&esp;&esp;咔嚓——
&esp;&esp;脆弱花莖折斷得如此輕易。
&esp;&esp;安鶴也跟著笑起來:“你想恨我就恨我吧。”
&esp;&esp;由菌絲組成的花像血一樣流下來,先是花瓣,一片片融成鮮血,淌在安鶴手心,然后是外層的花萼,跟著是莖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