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骨銜青說這種規模較大的武器叫熱核脈沖管道。
&esp;&esp;安鶴往那漆黑的、如同排水管道的槍口往里望,輸送燃料的管道早已被藤蔓和物質占滿,一些菌絲把槍口堵得嚴嚴實實。
&esp;&esp;但這些都是后來寄居的玩意兒,真正毀壞它的一種專門破壞合金的強腐蝕氣體。當時專業操控員被寄生,提前更改了操控臺的指令,伴隨著按鈕發射的不只是高溫脈沖,還有被感染者提前注入管道的強腐蝕氣體,使用三秒后,管道塌陷,爆炸直接在管道內部發生。
&esp;&esp;如今,這些管道還堪堪維持著形狀的,不足三分之一,也被銹蝕得不成樣子。
&esp;&esp;眾人繞過體育場,環視了一圈,這東西要修,很難,單靠海狄一個人,恐怕得花上一個月才能清理出一條管道。
&esp;&esp;太雞肋了,安鶴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決定從源頭入手。
&esp;&esp;“總操作臺在哪兒?”安鶴問。
&esp;&esp;“中心城,高塔上。”
&esp;&esp;又是高塔。安鶴望著遠處巨大的輪廓:“我們真的還要六天才到高塔嗎?”
&esp;&esp;骨銜青抱著胳膊,微微側身,語氣曖昧:“你要是想馬不停蹄趕過去,我不攔你。只是,原本我還打算明天帶你去看看我家,你不是好奇嗎?”
&esp;&esp;再不看,去完高塔可沒機會折返了。
&esp;&esp;說到這個,安鶴來了興致:“你家在哪兒?”
&esp;&esp;“體育館后方。”
&esp;&esp;安鶴站定,越過體育館鏤空的穹頂,一大片傾斜的山坡在霧中隱隱浮現,再后方,便是一座座山脈,半山腰上似乎有些造型獨特的建筑群,難道骨銜青的家在山坡上?
&esp;&esp;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綠洲是個很神奇的城市,就算破敗,也能看得出科技和自然融合得很好。安鶴曾從蘇凌口中聽過,傳說中綠洲牛羊成群,實際上綠洲也確實有這樣的條件。
&esp;&esp;體育館后方的大片草原,寬闊的河流從山上淌下來,穿過中心城。在和平時代,這里確實可以發展畜牧業,而近處,直指天際的建筑又毫不突兀地與之相襯。
&esp;&esp;她們路過的街道,隨處可見停機坪,停著一些失去動能的交通工具,形狀像半球體的艙,只有汽車大小。恐怕綠洲有獨特的交通工具,住在山上,也不是什么不方便的事。
&esp;&esp;“明天去?”安鶴沉下聲音又確認了一遍。
&esp;&esp;“明天去。”骨銜青掐準了天數。
&esp;&esp;眾人四散開來,去參觀、或者說探索體育館了。安鶴留在原地沒動。
&esp;&esp;她伸出手,摸了摸體育館外立面的柱子,應該是石頭的質感,有些起伏,隔著手套感受得不太清晰。骨銜青說,這不是真的石頭,外面有一層光膜涂層,黃金時代舉辦賽事時,整個場館看起來無限大。
&esp;&esp;這些建筑材料,第一要塞是沒有的,可能曾經的哈米爾平原有,但早已夷為平地。
&esp;&esp;難怪安寧從綠洲回去后,會專注破解伊薇恩城的技術遺產。
&esp;&esp;思及至此,安鶴轉過頭,問骨銜青:“你在綠洲生活,有沒有見過我媽媽?”
&esp;&esp;骨銜青先是一愣,隨后大笑,安鶴到底把她年齡想得有多大?像安寧一樣活到現在四十?五十?總不會像賀棲桐一樣千年老妖怪吧。
&esp;&esp;骨銜青說道:“沒有,算算時間,她離開綠洲時我還沒出生。”
&esp;&esp;“噢?她什么時候離開的?”安鶴試探著反問。
&esp;&esp;“二十六年前。”
&esp;&esp;安鶴瞇起眼睛:“這么肯定?你不是向圣君否認過你認識她么?”
&esp;&esp;“原本不太肯定。”骨銜青氣定神閑,“我在綠洲時,翻過一些舊資料,知道有個編外人員總和調查中心的方焰塵一起隨行,我昨晚說的大部分成果,都有這位隨行人員的幫忙。但那時她早就離開了。”
&esp;&esp;這一點骨銜青沒有說謊,她真的跟安寧沒有關系。
&esp;&esp;“去第一要塞翻過塞赫梅特的記憶后,才知道新聞上那個總站在后方一聲不吭的女士,是你媽媽。”骨銜青說,“按資料記載,她在綠洲總共待了不到六年,就折返了。”
&esp;&esp;“她和方焰塵隨行?”安鶴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媽媽和方焰塵什么關系?
&esp;&esp;安鶴問:“你總提起方焰塵,你跟她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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