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骨銜青的腰,“恨你輕而易舉就離開我去握林湮的手,恨你陷入無助境地孤注一擲時,還在算計我,恨你沒有把我當成可以依賴的人。你怎么不依賴我呢?你不是最喜歡依賴我了嗎?”
&esp;&esp;骨銜青,你還會推開我嗎?
&esp;&esp;安鶴像高燒患者一般呢喃:“只有我可以擁有你,骨銜青,你是我的,你只能看著我。”她看著骨銜青微微張開的唇,一用力,將骨銜青壓倒在桌子上。
&esp;&esp;骨銜青將悶哼含在齒間,笑:“我還有傷,小羊羔。”
&esp;&esp;安鶴眼睛沾了水霧:“你不是喜歡痛嗎?”
&esp;&esp;“……也是,你給的痛,我不討厭。”
&esp;&esp;骨銜青捧著安鶴的臉頰,又用手指描摹對方的鼻尖和唇,她看到對方眼中想要掠奪的意圖,那是不滿足與肉。體契合,而是要求她付出相等感情的野心。
&esp;&esp;都貪心了,都越界了,甚至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怎么辦?
&esp;&esp;可骨銜青好喜歡安鶴這副模樣,讓她感覺到安全,感覺到被愛,或恨,隨便什么都好,她太歡喜了。
&esp;&esp;心臟猛烈跳動,然后同頻。多好,安鶴也是瘋子,骨銜青真是愛極了和她一樣的瘋子,旁人毫無吸引力,只有瘋子才與她相配。
&esp;&esp;“那你可要小心。”骨銜青抵著安鶴的額頭,指腹摸著安鶴的耳廓,然后是耳垂,揉捏,然后側頭靠近,輕舔,用氣聲說話。
&esp;&esp;“賠禮我已經給過你了,這可不是賠禮,你要有心理準備。”
&esp;&esp;吻落下來,如滾燙的水,沖刷著糾纏的舌尖,像潮汐沖刷礁石。
&esp;&esp;濕潤但熱烈的吻先是落在唇角,然后是耳朵,接著落到脖子上,即便是情迷之際,安鶴依舊避開了骨銜青的傷,呼吸滾燙掠過繃帶,將傷口熨燙得極為舒適。
&esp;&esp;“嗯……”骨銜青縮起腰,盡數咽下歡愉的聲音,除了安鶴,她不想任何一個人察覺自己的情動。
&esp;&esp;可到底是咽不下,絲絲泄露,被安鶴堵住。
&esp;&esp;桌面冰涼,然后數秒間被熨熱。光線落進來,落在黑暗邊沿,手背上、衣褶上,照出黑白的起伏,灰塵被喘息驚擾,四處逃竄。
&esp;&esp;安鶴探進衣擺下方,沒有除去骨銜青的衣服,她們的衣衫完整,內里卻一片狼藉,扣子解開一些,布料在手中搓出了褶皺,而肌膚在掌心舒展,蜷縮,緊繃,骨銜青又揚起腰貼合她。
&esp;&esp;安鶴見過骨銜青這副模樣,無論見多少次都心神激蕩。她動作已經熟練,可指腹仍舊在顫抖。
&esp;&esp;她們第一次交融時,是情不自禁,是報復。這一次,多了更多的恨,多了對彼此關系的渴望,多了“你只能看到我”的陰暗念頭。
&esp;&esp;恨摻了占有欲,成了更濃烈的恨。可是如果單純的身體關系不足以填補內心空洞,多了心靈上濃烈的期盼,靈魂便不再穩固,搖搖欲墜。于是動作中摻了一絲苦澀,一絲渴求,讓繾綣和爆裂變成了悖論,倒比第一次更讓人心神震蕩。
&esp;&esp;疼痛的快感在窒息之前到來,掌控和失控共存。
&esp;&esp;骨銜青喘著氣撐起安鶴的肩膀,摸到安鶴眼角的濕潤,心臟一下子收縮到極致:“你哭了?”
&esp;&esp;“沒有。”安鶴伸手在眼角干脆一抹,喘著氣退后,坐在椅子上,眼露挑釁:“你猜怎么著?這是激動的。”
&esp;&esp;骨銜青笑出聲:“你最好是,不然,我真的會讓你哭著求饒。”
&esp;&esp;她起身跳下桌子,按著椅背跨坐在安鶴腿上,伸手給安鶴擦淚,順帶理順凌亂的黑發。
&esp;&esp;可是手掌的傷口在不知不覺間崩裂,滲出血紅,安鶴瞧見了,微微側頭,迷戀地貼著骨銜青的掌心,蹭了蹭,然后咬開包扎的布條。
&esp;&esp;骨銜青呼吸沉重,安鶴放過了她的脖子,卻舔她的手掌根,然后是手心,傷口癢麻得不成樣子,引起顫栗。骨銜青用拇指抵住安鶴的犬齒:“不許舔。”
&esp;&esp;可安鶴沒聽,干脆連她的手指也一起潤濕,再重重地咬,齒痕成了癢,鉆進天靈蓋。
&esp;&esp;偏偏安鶴還要半垂著眼,拿那鋒利的上挑眼,斜著看她,兇狠、勢在必得的神態太迷人,骨銜青不知道自己眼中浮上深深的迷戀。
&esp;&esp;“不要這樣看著我,你恨我。”骨銜青強調,“但要是再這樣,我要不可自抑愛上你了。”
&esp;&esp;身體跟隨話語貼過去,安鶴卻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