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趔趄,手中還沒來得及品嘗的臭豆腐灑落在地。
&esp;&esp;“抱歉。”那人停下腳步,慌張道歉,在看清安鶴面容后,忽然愣了一下。
&esp;&esp;安鶴這才發現,也是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巡邏隊打頭的那位。
&esp;&esp;昨天沒有仔細看,今天安鶴留意到,這人的五官很英氣,也很年輕,大約才十八九歲,眉毛有一處斷裂,身姿挺拔,穿的是全新的軍。服,像是部。隊里出來的。
&esp;&esp;只不過今天這人沒有戴帽子,淺色棕發整齊盤在腦后,只是右邊,有一條延伸至腦后的空白區域,沒有頭發,要不是那條傷口很矚目,安鶴會以為她做了個特殊發型。
&esp;&esp;那人看著地上的食物,皺起了眉,但始終沒有對安鶴說些什么。直到身后身穿制服的同僚追上來:“等等,辛希琳,你去哪里?”
&esp;&esp;年輕人這才如夢初醒,她著急地背過身去,在大街上奔跑:“抱歉,我帽子不記得放哪兒了,我得找到它,等會兒再回來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