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esp;&esp;“說是這樣說,但前提是,你和閔禾的傷,得養(yǎng)好了再走。”安鶴說,“我不能讓你們帶傷趕路,身體最重要。”
&esp;&esp;羅拉沉默了一會兒,不再說話,安心進(jìn)食。
&esp;&esp;安鶴撞了撞羅拉的肩:“我人很好我知道的,不用太感動。”
&esp;&esp;“……滾,別臭屁。”
&esp;&esp;……
&esp;&esp;第五日,躺在擔(dān)架上的閔禾終于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
&esp;&esp;羅拉第一個發(fā)現(xiàn)閔禾的手在動,緊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閔禾雙眼緊閉,唇角滲出了血,羅拉立刻擦掉血跡,墊高她的脖子,拿出藥品,給閔禾注射了一支止痛劑。
&esp;&esp;眾人聽見聲響圍攏過來,所有人里只有閔禾昏迷不醒,環(huán)境惡劣,部分人已經(jīng)在心里認(rèn)為她醒不過來了。看到閔禾發(fā)出響動,不過兩分鐘,周圍已經(jīng)圍了好幾圈人,都來看閔禾的狀況。
&esp;&esp;所以,閔禾費(fèi)力睜開眼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圈腦袋,神色各異地俯視著她。
&esp;&esp;“小狗,你醒了?”海狄居高臨下地瞧著閔禾,笑嘻嘻地抬起護(hù)目鏡。她用廢棄金屬給自己做了個拐杖,幫助恢復(fù)傷勢,現(xiàn)在拐杖的一端就抵著閔禾的胳膊。
&esp;&esp;閔禾立刻又閉上了眼,一定是醒來的方式不對,一睜眼就看到棕毛松鼠,還是睡過去比較好。
&esp;&esp;“狗子,別裝死,躺了這么久,快起來。”海狄用拐杖戳她。
&esp;&esp;只有她倆會不客氣稱呼對方嵌靈。
&esp;&esp;拐杖戳得人很痛,海狄對待傷員非常不友善,閔禾只能睜開眼睛:“能不能從我眼前消失?我看見你就來氣。”
&esp;&esp;“喲,還有力氣生氣,傷得不重嘛。”
&esp;&esp;閔禾失去了所有反駁的手段,只好忽視海狄,在人群中尋找到安鶴的腦袋:“我昏睡多久了?”
&esp;&esp;安鶴:“五天。”
&esp;&esp;“你們怎么樣了?有遇上危機(jī)嗎?還好嗎?”
&esp;&esp;閔禾昏死得太早,根本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沒事,都解決了。”安鶴豎起大拇指,“你立大功。”
&esp;&esp;閔禾想笑:“要塞都沒了,軍功獎勵也沒了,立什么功?”
&esp;&esp;一笑,閔禾就開始咳嗽。她傷得確實(shí)嚴(yán)重,離爆炸中心最近,在這之前,獨(dú)自墜地又拼死尋找生路,本身就受了很重的傷,傷了內(nèi)臟,又流了好多血。
&esp;&esp;得虧閔禾體格強(qiáng)健,在第一要塞時吃得又多,氣血很足。換作別人,在救下海狄時就已經(jīng)死了。
&esp;&esp;“我封的,醒來就是立功。”安鶴按著心口微微屈身,朝閔禾行了個英靈會的軍禮,“歡迎醒來,年輕的長官。”
&esp;&esp;閔禾移開視線,心中暗爽。
&esp;&esp;所有傷員都醒了,安鶴便和眾人簡單同步了一下之前的情況。包括輻射物的變異來源、賀棲桐的遺言,以及葉聽竹留下的歌。
&esp;&esp;當(dāng)提及薩洛文城八位使徒的事情時,眾人或多或少都瞥向骨銜青。
&esp;&esp;骨銜青倒沒什么反應(yīng),寸步不離地待在安鶴身旁,表情很放松。不需要她辯解自證,安鶴就是一個無聲的擔(dān)保,眾人既然相信安鶴,那就變相會相信她,自動腦補(bǔ)她和神明鬧掰了。
&esp;&esp;即便有人不這樣想,也無所謂,骨銜青不介意。
&esp;&esp;安鶴提醒大家,既然薩洛文城有使徒,說不定接下來她們經(jīng)過的地方也有。骨銜青沒說殺死使徒的具體方法,言瓊也不說。不過,安鶴知道了使徒的特性,骨架和嵌靈,都必須解決。
&esp;&esp;最重要的是,安鶴有了自己的手段。
&esp;&esp;她并不膽怯,相反,倒是期待碰上更多使徒。
&esp;&esp;如果使徒死亡時天賦會被回收,那她,就來當(dāng)唯一一個回收者。
&esp;&esp;安鶴志在必得,只要她想,她就一定會做到。
&esp;&esp;安鶴問骨銜青和言瓊:“我們接下來往哪邊走?”
&esp;&esp;第124章 [一體兩面]“街上怎么會有這么臟的人?”
&esp;&esp;“翻過山脈,繼續(xù)往西邊走。”
&esp;&esp;骨銜青伸手去夠阿塵,但阿塵轉(zhuǎn)了個彎躲開,鉆進(jìn)安鶴懷中,明顯對骨銜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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