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骨銜青。”安鶴迷離地喚她的名字,旋即,又惡狠狠地咬在對方身上,再度留下深深淺淺的傷口。
&esp;&esp;又一次,再一次。
&esp;&esp;紅色的酒淹沒了她們,酒氣發(fā)酵到極致,然后嘣,山崩地裂又悄然無聲地炸裂,散落在夢境所有角落。
&esp;&esp;人間哪里有高明的謀臣,哪里有清醒的看客?到了自己身上,終究是逃不過欲望的大網(wǎng)。
&esp;&esp;人類啊。
&esp;&esp;第122章 下手可真重。
&esp;&esp;在一片吵鬧聲中,骨銜青輕輕睜開了眼,垂著的眼眸里還殘留著夢中的情欲,她反復(fù)回味著,將喉中未吐露的快感咽回到腹中。
&esp;&esp;又呆坐著清醒了一會兒,骨銜青這才昂起頭,抬手將額前的發(fā)絲捋到后面,伸手探進領(lǐng)口摸了摸。
&esp;&esp;干凈的紅襯衫沒來得及系緊扣子,領(lǐng)口松松垮垮,一抬手便露出脖頸上的可疑齒痕。從指腹傳來的觸感,凹凹凸凸,爽痛的感覺還在。她慢條斯理地拉好領(lǐng)口,掏出機械表看了眼時間。
&esp;&esp;整整睡了十五個小時。
&esp;&esp;機械表移開,這才看到周圍人活動的身影。
&esp;&esp;臨時休息室人聲鼎沸,熱鬧異常。經(jīng)過一日休整,除了傷員,大部分人都恢復(fù)了活力,她們搜刮了采集所里所有可用的廢棄物,正在熱火朝天地整理物資。
&esp;&esp;有人來過,給她和安鶴蓋了薄布,還打了止痛針,而當時的她們沉迷在醉生夢死中渾然未覺。
&esp;&esp;見她醒了,薇薇安捧著吃的走過來,乖乖地蹲在骨銜青面前,遞過來一個罐頭:“吃嗎?”
&esp;&esp;骨銜青搖頭表示自己不餓。
&esp;&esp;薇薇安收回罐頭放在膝蓋,目光轉(zhuǎn)移到地上:“姐姐還沒醒嗎?”
&esp;&esp;“你擔心她?”
&esp;&esp;“嗯,她看上去傷得很重。”
&esp;&esp;“別擔心,她只是太累了。”骨銜青垂下眼眸,隱晦地笑。
&esp;&esp;她低頭看向右側(cè),目光柔軟地描摹安鶴的臉頰。
&esp;&esp;小羊羔側(cè)躺在粗麻布上,睡得很乖巧,整個人縮成了一只蝦。睡著時的安鶴戾氣褪去,頭發(fā)搭在耳朵后面露出臉頰,安靜、可愛。骨銜青看著看著,又起心動念,她又想吻她。
&esp;&esp;于是夢中吻了。
&esp;&esp;她們在廢墟上,一遍又一遍地接吻。
&esp;&esp;她的天賦就是有這樣的好處,一切都是虛假的,可設(shè)置的,體能可以隨意調(diào)節(jié),場景也可以更換。
&esp;&esp;并且她還可以單方面保持清醒。
&esp;&esp;小羊羔被折磨得很辛苦。
&esp;&esp;骨銜青想,她和安鶴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發(fā)生了變化,從今往后,她們都會知道對彼此的欲望有多強烈,她們無比了解對方的身體,從發(fā)絲到肌膚都被彼此的雙手觸碰過。
&esp;&esp;可又好像沒變化,做一次愛并不能解決她們之間的問題。
&esp;&esp;她們的關(guān)系就是這么復(fù)雜,即便渴望得要死,也不會認為欲望中摻雜了愛,只需要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guān)系,再處處提防哪天被對方殺了。
&esp;&esp;骨銜青不緊不慢地扣好袖口,見薇薇安還在,想了想,又把罐頭拿過來:“給我吧,我?guī)桶产Q留著。”
&esp;&esp;“好。”
&esp;&esp;“你身上的傷怎么樣?”骨銜青問,“還痛嗎?”
&esp;&esp;“打了針,吃了藥,好些了。就是看著嚇人。”薇薇安把手伸出來,皮膚紅腫,和起了水泡、但水泡破了一樣的癥狀。
&esp;&esp;“沒關(guān)系,好好養(yǎng)著,癢的話不要亂抓,相信你身體的修復(fù)能力。”骨銜青站起身,揉了揉薇薇安的腦袋,“你也睡會兒吧,睡到明天白天再起床,好夢。”
&esp;&esp;薇薇安眨著眼睛仍舊蹲著,目光追隨著骨銜青,一直看到骨銜青起身離開,容光煥發(fā),光著腳去取之前留在火堆邊烘烤的鞋子。
&esp;&esp;于是,薇薇安縮在骨銜青待過的位置,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做了個陽光燦爛的好夢。
&esp;&esp;……
&esp;&esp;安鶴醒來時已經(jīng)是正午十一點。
&esp;&esp;醒來時縮在角落雙手遮著臉緩了好久。
&esp;&esp;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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