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不慌不忙,眾人松了一口氣。她們三三兩兩擠在一堆,不知不覺,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esp;&esp;十一點十五分。
&esp;&esp;安鶴睜開了眼。
&esp;&esp;她一低頭,先是看到骨銜青沉睡的臉頰,而后,骨銜青的眼睫微微顫動,仍舊沒有睜開眼睛,卻在小聲說話:“歌聲停了?!?
&esp;&esp;“嗯?!卑产Q鼻翼動了動,移開視線望向六號樓的方向。
&esp;&esp;整整響了六個小時的歌聲,在眾人陷入夢鄉之后,突然停止。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歌詞被掐斷在“不死”上。
&esp;&esp;整片湖區,陷入真正的寂靜。而停留在六號樓屋檐下的一只渡鴉,此時像被喚醒一樣,警惕地轉動腦袋——酸雨已經停了,六號樓的入口,出現了一些黑乎乎的影子,在湖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