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時候沒遇到變異物。”
&esp;&esp;“上次是什么時候?”
&esp;&esp;“五年前。”
&esp;&esp;太久了,誰知道五年里會發生什么演化。
&esp;&esp;周圍的聲音開始變得嘈雜,分散的隊伍發現了異常,詢問聲此起彼伏。“先把人聚集起來。”骨銜青掏出機械表,看了眼時間。
&esp;&esp;現在應該是正午,但比凌晨還要漆黑,她們不能使用大功率燈光,會吸引來別的東西。所以周圍霧氣太濃,聲音太雜,她們甚至難以分辨談話聲來自哪個方向。
&esp;&esp;“有突發情況。所有人集合,看渡鴉調度,往這邊走!”安鶴下令后三分鐘,阿斯塔等人很快就回到了她身邊。
&esp;&esp;但是有十來個幫會成員不愿意離英靈會士兵太近,前面的人稍一錯步,跑岔了,后面跟著的人就完全偏了隊。
&esp;&esp;好在閔禾發現及時,把野犬用成了牧羊犬,圍堵了去路,將眾人帶了回來。
&esp;&esp;“還有人沒回來?”安鶴豎起耳朵,聽到西墻的方向還有大量的討論聲。她們人太多了,雖然各個陣營都有領隊,但要是有人不聽指揮,分散在黑霧里,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esp;&esp;眾人各自清點了一圈,閔禾匯報:“沒有啊,都回來了啊。”
&esp;&esp;她一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霧氣里傳來的,分明就是隊友的交談,甚至海狄充滿辨識度的大笑,也在其中。
&esp;&esp;安鶴立刻松開骨銜青,在人群中找到了海狄。她特意掀開海狄的面罩確認沒有被掉包,可是,明明海狄站在自己面前,說話聲卻在背后,好像貼著肩頭似的。
&esp;&esp;海狄也傻了眼,她捂緊面罩,不安地四下張望,淤泥里散落著早已腐朽的骨頭,四面八方都有人說話,整座廢墟好像活了。
&esp;&esp;海狄嚇了一跳:“是骨頭復活了嗎?”
&esp;&esp;不,不是。安鶴用劍尖挑動了那節臟污的骨頭,被腐蝕過的骨頭一碰就碎,根本不可能復活。
&esp;&esp;她也不相信枯骨復生、鬼魂復活一類的事。
&esp;&esp;“那就是孢子讓我們產生了幻覺。”安鶴疑心大家防御度不夠,在霧氣里待太久,精神被污染了。
&esp;&esp;“不是。”骨銜青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是變異生物。”
&esp;&esp;黃色孢子的精神污染非常“定制化”,專挑思維薄弱處,每個人看到的幻覺都不一樣。
&esp;&esp;神明是進化了,但并不是超神了,就算是幻覺,那也是侵入大腦造成的神經損壞,要遵從人腦機制的。
&esp;&esp;她們又不是在玩聯機游戲,不可能四百人同時出現一種幻覺。
&esp;&esp;骨銜青的語氣很堅決,直接一錘定音。安鶴想起骨銜青一開始便這樣否認出現的是安寧,絲毫沒給安鶴期許的空間。
&esp;&esp;骨銜青拔出了槍,側耳聽了一陣:“它,或者說它們在收集我們的聲音。”
&esp;&esp;它們在重復聽來的話,并且會自行加工。
&esp;&esp;安鶴反應過來,愣了愣神:“所以,我媽媽來過這兒。”
&esp;&esp;安寧的聲音也被采集了。
&esp;&esp;骨銜青越過旁人的肩頭,望向安鶴。她在黑霧里摸索出來的規律之一,是迫不得已不要靠近新覆滅的城市,也不要離枯林太近,所以她會挑選淪陷許久的城鎮歇腳。
&esp;&esp;安寧肯定也發現了這個規律。
&esp;&esp;骨銜青本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只變成了一句叮囑:“安鶴,保持清醒。”
&esp;&esp;安鶴握著刀柄的手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沒關系的,我很清醒。”
&esp;&esp;阿斯塔握著大刀:“我們現在怎么辦?”
&esp;&esp;她們舉著槍,天賦蓄勢待發,可看不見目標就無法進攻。
&esp;&esp;安鶴的預言之眼用了,場景沒有改變,寄生派不上用場,連破刃時間,也找不到發揮的目標。
&esp;&esp;這些東西應該個頭不大,要么飄在空氣中,要么附著在什么東西上,它不現身,肉眼就看不見。
&esp;&esp;“先離開這里,去山腳。”骨銜青給出了決斷。
&esp;&esp;先離開這些爛瓦磚墻,到空曠的地方去,管它霧里是什么,逼出來再做打算。
&esp;&esp;她們保持通訊常開,迅速離開教堂的位置,安鶴護著見頭不見尾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