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安鶴摸著對方的頭,“你有想過,自己的媽媽是誰嗎?”
&esp;&esp;安鶴之前發現了,薇薇安只管拾荒者叫大姐頭,或是阿姨,要么是姐姐。在這樣的世界,沒有人愿意,或者說沒有人承擔得起母親這個名號。她們養育了薇薇安,卻不得要領。
&esp;&esp;“怎樣叫想呢?”薇薇安有些不理解,“這里很多人都沒有媽媽。”
&esp;&esp;“你既然留意過這件事,那就是想過。你想知道你的媽媽是誰嗎?”
&esp;&esp;薇薇安搖頭。
&esp;&esp;“她是一個戰士,編號l-292,名字叫西澪。”
&esp;&esp;“真的?”薇薇安提高了聲量,“你認識她?”
&esp;&esp;“沒有,我查到了她的資料。”安鶴在一圈又一圈尋找安寧信息的時候,瞥見了真正的薇薇安的信息。提供細胞的人,已經死去了。
&esp;&esp;“十二年前,她在和骨蝕者對戰中犧牲。”安鶴輕緩地說,“不過,薇薇安,你是有媽媽的。”
&esp;&esp;薇薇安不需要努力去尋找一個答案,安鶴把答案交到了她的手上:“你的媽媽是一個勇士,你繼承了她的能力,所以,你也會是一名厲害的勇士。”
&esp;&esp;薇薇安眨了眨眼睛,歪著頭靠在安鶴的掌心上,感受著傳遞過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esp;&esp;“給你,這把小刀拿著。以后誰傷害你利用你,一定要毫不客氣地打回去。”安鶴遞過去一把鋒利的刀,是從英靈會的軍備庫里取出來的佳品。
&esp;&esp;薇薇安接過,打開刀鞘,冰冷的刀身上印著她的面容。“知道了。”她小聲地說。
&esp;&esp;骨銜青深呼吸的聲音特別明顯,她遠遠地注視著安鶴,然后緩緩地嘆了口氣。她終于發現安鶴哪里有所不同了,不是冷漠,而是氣場。
&esp;&esp;安鶴,更加強大和穩重了。
&esp;&esp;以愛為底色的靈魂,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更耀眼一些。
&esp;&esp;“安鶴。”骨銜青打斷眼前的“姊妹情深”:“巴別塔現在是什么情況?”
&esp;&esp;“戒嚴。”
&esp;&esp;“找到病發源頭了?”
&esp;&esp;“沒有。”安鶴放開薇薇安,直起腰轉過身,“但我有個懷疑的對象。要是大家想活命的話,要做好準備了。”
&esp;&esp;第89章 是不是不配擁有野心?
&esp;&esp;“你懷疑誰?”
&esp;&esp;“聞野忘。”
&esp;&esp;安鶴走向窗邊,一只渡鴉懸停在她胳膊上方,告知她英靈會的同僚們已經到另一個街角去了,安鶴還有時間和骨銜青多說幾句。
&esp;&esp;“這次感染是從巴別塔開始的。”安鶴轉過身,“研究室的人解剖了死者,她們身體里殘留的菌絲還在血管里流動,她們不是被感染,而是被神血——那一類更強大的菌絲寄生了。”
&esp;&esp;“在這之前,巴別塔內,只有我和聞野忘接觸過這種菌絲。”安鶴說,“如果感染源不是聞野忘,那就是我。”
&esp;&esp;“但我在十天前就已經吞噬了自己的菌絲,不可能讓它們逃逸出去。”
&esp;&esp;骨銜青問:“聞野忘狀態怎么樣?”
&esp;&esp;“已經恢復清醒,這幾天在馬不停蹄地追溯感染源。”
&esp;&esp;“她?追溯感染源?”骨銜青冷笑一聲,“你不是說她很可疑嗎?”
&esp;&esp;“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只是懷疑她,但我沒有證據。”安鶴苦惱地撐著窗臺,“聞野忘看起來很正常,經過了全身檢查毫無問題。而且,她還非常投入地研究了這次感染物的特性,提出了很多建設性的意見。這次感染能暫時得到控制,是她的功勞。”
&esp;&esp;“她查出什么了?”
&esp;&esp;安鶴極快地同步了自己掌握的線索,和巴別塔發出的通告一樣:“這次菌絲寄生的目標,無一例外是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人。”
&esp;&esp;人的精神狀態和免疫系統強掛鉤,精神狀態不佳的人免疫系統也會受到影響,輕則感冒,重則患上一系列情緒病,比如胃疼、濕疹、耳鳴及各類結節。
&esp;&esp;換言之,人體內的“防御殼膜”出問題了。
&esp;&esp;有東西在利用肉身這個弱點,無差別感染人類。它們不再被動等待人類出現傷口,而是直接從內部攻擊人的免疫系統。
&esp;&esp;新的感染方式,新的入侵物質,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