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極具攻擊性。
&esp;&esp;第二名感染者是巴別塔內(nèi)的一名清潔工,緊接著,英靈會的一名士兵、下城區(qū)的某個雇傭兵、三名老婦相繼出現(xiàn)癥狀。
&esp;&esp;這些人彼此之間完全沒有接觸,但病原體就這樣擴散開了。
&esp;&esp;一天后,巴別塔才傳出消息,這是骨蝕病的變體,但是比骨蝕病更加難以防范,發(fā)病快,又具備一定潛伏期,研究所的人將最初的那名守衛(wèi)接觸過的人排查遍了,也沒能推斷出感染源頭。
&esp;&esp;一時間,下城區(qū)和中心城區(qū)人心惶惶。
&esp;&esp;她們一直靠著殼膜抵御外來的危險,但這一次,危險從城中心肆虐散開,再沒有什么東西能夠保護她們了。拾荒者、雇傭兵、各種幫派逐漸陷入惶恐,開始各求生路。
&esp;&esp;兩天后巴別塔很快又發(fā)了通告:這種感染會挑選目標(biāo)。也就是說,接觸過感染源的人不一定會發(fā)病,傳染鏈?zhǔn)菙嚅_的,發(fā)病的隨機性大大增加了排查的難度,一時間人人自危。
&esp;&esp;“怎么辦?”蘭鳴問,拾荒者最為害怕,也最早做出反應(yīng),她們很快將全部家當(dāng)按量分配,眾人去哪里都帶著保命的工具,方便隨時跑路。
&esp;&esp;她們甚至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離開第一要塞,只不過逃到荒原上,也不一定有要塞會接收她們這些流失者。
&esp;&esp;骨銜青在換繃帶,沒有答話。
&esp;&esp;羅拉反而成了最鎮(zhèn)定的那一個:“再等等。英靈會有很豐富的處理經(jīng)驗,現(xiàn)在局勢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
&esp;&esp;羅拉見過英靈會處理這樣的危機,她們經(jīng)常遇到這樣的情況,十年前骨蝕病的第一階段還不能治愈,有時候一個傷口就會引起感染,羅拉的前輩需要快速識別并且擊斃感染者。
&esp;&esp;有時候大多數(shù)平民還不知曉病菌侵入了,就被英靈會掐斷了苗頭。
&esp;&esp;羅拉在三個要塞待過,雖說第一要塞手段殘忍,但確實應(yīng)對速度最快、效率最高。
&esp;&esp;似乎驗證了她的說法,第三天,就沒有再出現(xiàn)新的感染者。據(jù)街巷里流竄的流浪偵察隊傳言,這種病會率先感染心智薄弱的人。圣君已經(jīng)開始批量排查,將體能和接受程度較差的人分開隔離。
&esp;&esp;緊接著,巴別塔的士兵開始大面積進入下城區(qū)劃分范圍,進行人口重組。
&esp;&esp;于是人們開始擔(dān)心,被劃分到弱者的那部分人,會不會被管控?會不會一旦出現(xiàn)癥狀,就被率先處死?
&esp;&esp;但巴別塔一直沒有給出確切的通告,暫時,也還沒有健康人傷亡。
&esp;&esp;羅拉從窗口邊離開,單獨找到了骨銜青:“你這幾日見過安鶴嗎?安鶴有沒有事?”
&esp;&esp;“不知道。”骨銜青慢悠悠地磨著刀,“聯(lián)系不上。”
&esp;&esp;“以我的經(jīng)驗,英靈會內(nèi)部應(yīng)該會有很大的變動,她是個新人,我覺得她很危險。”
&esp;&esp;“如果她感染了,那就更危險了。”骨銜青扎好袖口,“我最后一次見她時,她狀態(tài)不是很好。”
&esp;&esp;骨銜青知道是地下空間的菌絲或者神血逃逸出來了,這種東西最喜歡操控意志脆弱、沒有自我的人。它還具備思維能力,會挑選目標(biāo)并躲過搜查,如果誰最容易受到攻擊,那一定是安鶴。
&esp;&esp;安鶴如果不能成為幫手,那就是最為危險的敵人。對她,對神明都是。
&esp;&esp;可惜上次她開導(dǎo)安鶴好像沒有太大的用處。
&esp;&esp;安鶴很可能出事了,不然不會這么久都不聯(lián)系她。
&esp;&esp;骨銜青把匕首磨得霍霍作響。
&esp;&esp;薇薇安不知道何時靠近了她們,在一邊豎起耳朵偷聽她們談話。
&esp;&esp;骨銜青手上更加用力,皺起了眉,她旁邊還有一個更容易被寄生的小屁孩。她處心積慮削弱神明的助力,卻好像怎么都躲不開這個過程,真是太棘手了。
&esp;&esp;樓下很快響起喝斥,英靈會的人打算把筒子樓里的人都叫出去,重新劃分聚集點。
&esp;&esp;但效果甚微。
&esp;&esp;所有人都不太配合。只有士兵在街上游蕩,其她下城區(qū)的原住民要么躲在廢墟里動也不動,要么早就卷起鋪蓋跑路。
&esp;&esp;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法掙扎求生。
&esp;&esp;骨銜青閉起了眼,心如止水,她已經(jīng)看倦了。
&esp;&esp;“是姐姐!”趴在窗口的薇薇安卻突然驚呼,臉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