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次,她和骨銜青需要分開行動。
&esp;&esp;但最終的目的,還是與神明有關。
&esp;&esp;“對了,薇薇安。”風間朝霧打斷了安鶴的思索,“圣君早上已經來過了,見你還未清醒便沒有打擾你。等十一點,我推你去會議室,圣君有話要問。”
&esp;&esp;安鶴這才發現,墻角處放著一臺銀色的輪椅。
&esp;&esp;十一點。
&esp;&esp;風間朝霧推著安鶴前往五十七樓。
&esp;&esp;她們沒能準時進入會議室,塞赫梅特似乎在與人交涉。
&esp;&esp;十一點零二分時,五個安鶴從未見過面的人從會議室走出來,她們沒有穿英靈會的制服,但衣著高貴整潔,經過安鶴時沒有人低頭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sp;&esp;安鶴這才被推進會議室。
&esp;&esp;塞赫梅特的臉色并不好看,單手握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水灑了一半,看樣子竟是發過怒。眼里的血絲暴露了她一夜未睡的勞累,可即便這樣,這位年過半百的圣君仍舊藏起疲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見安鶴進來,塞赫梅特收起拳頭藏到披風下。
&esp;&esp;安鶴的視線落在塞赫梅特的披風上,又從披風看到了會議室后方的墻壁上,搭在輪椅上的手指頃刻間收緊。
&esp;&esp;是這間會議室。
&esp;&esp;第九要塞和第一要塞談判時,安鶴見到過的專用會議室。
&esp;&esp;“告訴我,當時的情況。”塞赫梅特似乎特別忙碌,開門見山問話,沒有任何彎彎繞繞。
&esp;&esp;安鶴如實回答,稱那些艙繭被神血控制做出傷害聞教授和第一要塞的行為。
&esp;&esp;塞赫梅特問了幾個細節:“骨銜青也來了?”
&esp;&esp;“嗯,跟隨著菌絲一起來的。”
&esp;&esp;“她有做什么嗎?”
&esp;&esp;“袖手旁觀。”安鶴說,“并且踹了我一腳。”
&esp;&esp;“她人呢?”
&esp;&esp;“趁我力竭,離開了。”
&esp;&esp;“沒殺你?”
&esp;&esp;“沒有。”
&esp;&esp;“為什么沒殺你?”塞赫梅特略微抬起了目光。
&esp;&esp;巧了,安鶴想,她和圣君都對活著的人產生了質疑。
&esp;&esp;“我想,可能我也是艙繭,對她們來說有用,她和神明打算留下我。”安鶴順從地答。
&esp;&esp;塞赫梅特沉默半晌,太陽穴一側因為咬牙而略微鼓動,良久才開口:“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你注意身邊的情況,先不要接近任何菌絲。”
&esp;&esp;看來,安鶴被當成了重要財產。除了骨銜青,沒有人知道她已經和神明有過幾次交鋒。現在,圣君斷定安鶴會是下個目標。
&esp;&esp;安鶴略微點了點頭,沒有應聲。
&esp;&esp;她的視線越過塞赫梅特,長時間地落在圣君后方的墻壁上。
&esp;&esp;記憶里安寧辦公桌上那一小幅油畫紙上的內容,終于完整地呈現在安鶴的面前。紅色和金色的染料混合,在墻上潑灑出燃燒的火焰。
&esp;&esp;如此磅礴,高大,比記憶中更加鮮活,像是要真的燃燒起來,連帶著圣君和她,一起吞噬。
&esp;&esp;“圣君。”安鶴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幅畫,有什么來歷嗎?”
&esp;&esp;第86章 “你認輸了嗎?”
&esp;&esp;“你說這個?”塞赫梅特回頭望著巨幅壁畫,“這是一個古老的神話故事,與火焰之神弗拉米娜有關。”
&esp;&esp;“所以,它存在很多年了?”
&esp;&esp;“是伊薇恩城留下的陳舊壁畫。”塞赫梅特扶起傾倒的杯子,片刻后,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輪椅上的安鶴:“你對這個感興趣?”
&esp;&esp;“嗯,它讓我覺得……”安鶴深深呼吸,放棄描述具體的感受,“我說不上來。”
&esp;&esp;“你是想說震撼嗎?”塞赫梅特撐著桌子,語氣意味深長:“很多士兵都為之震撼,因為這是不會熄滅的生命之火,是無數人用命換來的火種。你還未加入英靈會,沒聽過這個故事也正常。”
&esp;&esp;圣君卷起袖子扣上紐扣,匆忙往外走去:“要是感興趣的話,休養期間可以去圖書館看看,宗教文化那一列有很多保存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