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把臉捂在被子里,聲音依舊平淡:“骨銜青,艙繭沒有母親,被制造出來只是被當成鋒利的武器,我們,能算得上人嗎?”
&esp;&esp;骨銜青在床沿上坐下來,在這個瞬間,似乎有一股無形的隱痛在心口滋長,骨銜青才發現,她好像并不欣賞別人真實的脆弱。
&esp;&esp;骨銜青俯身抬起手,懸在安鶴的頭發上方,這次卻沒那么輕易落下去。
&esp;&esp;“安鶴。”骨銜青收回手,又念了一次對方的名字,“你有母親。”
&esp;&esp;第85章 “一個死人,藏了我二十年?”
&esp;&esp;“你是說,安寧?”安鶴悶聲悶氣。
&esp;&esp;“嗯。”
&esp;&esp;“她只是個研究員。”安鶴從被子里稍微抬起頭來,露出雙眼。眸中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既看不到悲傷也沒有懊悔。
&esp;&esp;“研究員就可以稱之為母親嗎?”安鶴真誠地發出質疑,“那我豈不是好多個母親?那可糟了,風間朝霧、聞野忘、圣君都是艙繭計劃參與者,我可想象不出叫她們媽媽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