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靠近安鶴。沙發和床的距離有三米遠,一個安全的距離。她放任安鶴動彈,但是動彈范圍不超過床的范圍。
&esp;&esp;見她不答,安鶴隨口笑道:“難道這是你的房間?”
&esp;&esp;不能吧。
&esp;&esp;這個房間實在是過于溫馨了,一寸一厘都經過精心的布置,原木色的家具井井有條地陳列,沒有任何冷色。
&esp;&esp;實在跟現在的骨銜青不太搭。
&esp;&esp;更何況,現在哪里還有這么舒適的房間?
&esp;&esp;骨銜青笑起來,曲起腿踩著柔軟的地毯:“還有精力好奇?我看你的傷不是很嚴重。”
&esp;&esp;“嚴重。”安鶴坐在床上盤起腿,和骨銜青對視。骨銜青給她捏造的衣物很舒適,沒有纏著染血的繃帶。夢里她能動,但現實里的她,盤腿這個動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