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有些情愫摻雜進空氣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向外擴散。
&esp;&esp;溫熱氣息掃過眉心,安鶴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又開始蓬勃跳動,臉頰一側的溫度有了滾燙的錯覺。
&esp;&esp;所以她錯覺地以為,骨銜青又要吻她。
&esp;&esp;這次沒有賭注,為何要吻她?
&esp;&esp;還是說吻會上癮?
&esp;&esp;這可不是蜜糖啊,是毒藥。
&esp;&esp;理智告訴安鶴要偏開頭,卻沒來得及動。她甚至還記得上次骨銜青唇齒間溫熱的氣息,現在這樣的氣息在逐漸靠近。
&esp;&esp;安鶴認為自己實在沒有力氣動了。
&esp;&esp;骨銜青撫摸著她的臉,安鶴沒有躲,在唇將觸未觸之際,骨銜青卻突兀停下。
&esp;&esp;明明已經垂下眼眸,明明吞咽的動作明顯,骨銜青卻開口道:“算了,我不想沾上別人的血液。”
&esp;&esp;她松開安鶴,快速往后退,冷冽的空氣從兩人間灌了進來,只留下似有如無的癢,如同羽毛不經意撓過心尖兒。
&esp;&esp;安鶴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渾圓,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知道是自己的傷,還是別人的血液沾了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