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在她沸騰的思緒里撕開一條裂縫,直沖大腦。她張了張嘴,奔涌的思緒太多,反而讓她無法組織好語言。
&esp;&esp;“我選擇相信她。”塞赫梅特緩慢地開口,語氣淡然,卻如楔子一樣鋒利,“我一直在做準備。”
&esp;&esp;準備嗎?太多的信息在安鶴腦海中劃過。那些罔顧人權的復活實驗、鋌而走險的艙繭計劃,甚至是不計損失的開荒,仿佛都成了塞赫梅特準備的一環。一個領袖,略過了溫和的勸服,完全不顧個人的犧牲,強勢地想要撕開死亡的圍追堵截。
&esp;&esp;就因為一句話嗎?這些,也是維。穩的說辭嗎?安鶴突然,沒有辦法下定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