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這里嗎?”安鶴稍微掙扎一下:“這個場合不太好吧?我的身體還不知道在遭受什么樣的痛苦,而你要求,我吻你?”
&esp;&esp;怎么?要讓她的軀體和精神體驗不同的情感,不怕精神分裂嗎?
&esp;&esp;“不正好?”骨銜青再次用冰涼的手掌捧起安鶴的側臉,眼里卻沒有多少笑意。
&esp;&esp;哪里正好?安鶴還能聽到沉悶的心跳,在夢境之外、在這個原本無比敞亮的測試間,兩個瘋子研究員在抽她的血、刺激她的神經。
&esp;&esp;而在無人知曉的夢境里,骨銜青在要求她親密纏綿。
&esp;&esp;“原來你喜歡這一口。”
&esp;&esp;真是,沒有道德心。
&esp;&esp;安鶴仍在努力后仰,可惜背后冰冷的床堵住了她的退路。
&esp;&esp;骨銜青的俯視不帶感情,甚至怒氣還沒消散,可正因如此,那種步步緊逼的壓迫,若即若離籠罩在安鶴的頭頂。
&esp;&esp;骨銜青輕輕開口,用上了命令的語氣:“好了,吻我。”
&esp;&esp;安鶴心里咯噔咯噔好幾下,那個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讓人羞憤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