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場的人都見過這個東西,就在十幾分鐘之前,骨銜青站在骨蝕者身上,高調朝她們揮手。囂張狂妄的態度,給所有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esp;&esp;塞赫梅特顯然也注意到了:“袖口。”她沒有給出多余的話,只是簡單示意。
&esp;&esp;安鶴低頭,這才發現了衣服上“多余”的事物,她慢悠悠扯下來,遞向閔禾:“你是說這個嗎?”
&esp;&esp;語氣氣定神閑,仿佛那是兩人貼身纏斗時,不經意勾住的物品。同樣,安鶴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松垮,布料的缺口也不少。
&esp;&esp;閔禾察覺到自己的期許落了空。
&esp;&esp;那可疑的味道,兜兜轉轉,竟然還是跟骨銜青有關!
&esp;&esp;她面上不顯,野犬卻像是被味道刺激,開始不受控地沖了出去,攻擊目標正是安鶴。
&esp;&esp;安鶴唇角略微揚起微小的弧度,眨眼間便進入了戰斗模式。
&esp;&esp;剛剛還十分松弛的人,此時一動不動地盯著凌空而來的惡犬,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殺氣。
&esp;&esp;血盆大口轉瞬即至,甚至可以看到犬齒上拉長的涎水。安鶴劍都沒拔,空著手,一上一下扼住了野犬的上下顎,雙手外張,像是要強硬掰斷野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