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神經(jīng)病。”幫會里有人罵了一句。
&esp;&esp;安鶴一一掃過幫會,有幾個拿槍的人開始移動槍口對準了她。但還好,她先前觀戰(zhàn)時已經(jīng)做過確認,除了薇薇安,這里沒有出現(xiàn)第二個嵌靈體。
&esp;&esp;那就好。該她清場了。
&esp;&esp;沒有人看清安鶴的動作,她好像站著沒有動,但很快,幾把槍轉(zhuǎn)眼就落到了安鶴手里。她把槍支往薇薇安和年輕人手上一塞:“好好拿著。”
&esp;&esp;這是改制過的機槍,重量有些超過頭,接槍的兩人因為緊張都抖了一下,最后又收緊手指抱著槍桿。
&esp;&esp;對方幫會也嘗到了物資被搶的滋味,領(lǐng)頭的人帶著手下沖上來。
&esp;&esp;就在對方以為有人數(shù)優(yōu)勢時,羅拉從暗處顯身,協(xié)助著安鶴,一左一右空手肉搏。
&esp;&esp;兩人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士兵,在刀口幾番舔血,她們甚至沒有使用武器,幾招過后,和普通人的蠻橫高下立判。
&esp;&esp;安鶴撂倒了好幾個人,最后她抬手曲肘,拳頭抵在一位幫會成員的眼球上,再前進一厘米對方的眼睛就不保了,安鶴的速度和一瞬間的威懾力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緊張。
&esp;&esp;拾荒者里有人發(fā)出了低呼,繃緊身體站著,隨時準備沖上來幫手。
&esp;&esp;安鶴揪著對方的衣領(lǐng),拳頭沒有真正地落下,她原本打算適可而止,但是,她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兇狠。緊接著,對方迅速屈膝踹向她的腹部。
&esp;&esp;于是,安鶴改變了主意,懸空的拳頭猛地落下,不留余地砸向?qū)Ψ降拿脊恰V戈P(guān)節(jié)與骨頭相撞,直接蹭掉了一層皮,那塊皮膚迅速變紅變紫,然后腫脹。一拳過后,那人的眼神從兇狠,逐漸變成了吃痛的褪卻。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這幫人今天給安鶴上了一課。安鶴盯著對方的眼睛,意識到身處第一要塞,打敗對方最好的方法,就用對方承認的方式,讓其臣服。
&esp;&esp;這就是第一要塞的方式,不講道理,只講實力。
&esp;&esp;幸好,她已經(jīng)有足夠的實力。
&esp;&esp;安鶴迅速暴揍了最強壯的兩人,最后走向幫會大姐頭:“談談?”
&esp;&esp;“我不和你談。”幫會領(lǐng)袖做出吞咽的動作,發(fā)狠地握緊了刀。在看到安鶴平靜但充滿殺意的目光之后,領(lǐng)袖審時度勢做出妥協(xié),她越過安鶴的肩膀:“要談,我只和你們的大姐頭談。”
&esp;&esp;安鶴臉上浮現(xiàn)出茫然。
&esp;&esp;誰?哪來的大姐頭?
&esp;&esp;她側(cè)過身,隔著門簾一樣的劉海,看到骨銜青抱著雙臂仍舊站在陰影下,動都沒動過。
&esp;&esp;被點名的骨銜青也有些詫異,片刻后她嘖了一聲,黑色的假發(fā)垂下來,骨銜青不得不將帽檐拉得更低一些:“第一次見面我申明一下,我不太喜歡別人叫我大姐頭。”
&esp;&esp;“所以你確實是大姐頭。”
&esp;&esp;安鶴皺起眉,不悅地盯著幫會首領(lǐng):“你什么意思?我不像話事人嗎?不是所有站在后面袖手旁觀的人才是老大。”
&esp;&esp;“是嗎?但你看起來,很像是被人當槍使了。”幫會領(lǐng)袖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你在前面沖鋒陷陣的時候,你們老大在后面眼睜睜地看著,還笑得出來。我就直說了,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我敢肯定就算你受傷,她也不會出手幫忙。”
&esp;&esp;安鶴露出無語的神色。不知道對方是用了挑撥離間的戰(zhàn)術(shù),還是確有其事。
&esp;&esp;但這種舉動,骨銜青確實做得出來。
&esp;&esp;“你看人的眼光倒挺毒辣。”骨銜青并沒有否認,她走上前來,伸手繞過安鶴的肩,壓根沒有直視對面的人,“我確實不會幫忙,但是我會心疼啊。”
&esp;&esp;“?”幫會首領(lǐng)眼中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無語、不解和茫然。
&esp;&esp;安鶴甩掉了骨銜青的手,骨銜青也不介意,很隨意地站著,腳尖碾磨著底下的碎石:“行了,我沒什么好和你談的。”
&esp;&esp;骨銜青抵著安鶴,兩人肩并著肩。
&esp;&esp;在片刻的停頓過后,骨銜青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勁兒再度發(fā)散出來:“我只警告你一件事,這幫撿垃圾的人,以后就算是我的手下。別惹、別搶、也別再踏入這片地盤。聽明白了嗎?”
&esp;&esp;她的語氣并不強硬,連聲音也輕飄飄的,即便如此,在場的所有人,連帶羅拉,都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