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誰照顧誰?
&esp;&esp;“我盡力。”安鶴懶得爭論,“接著之前的話,既然那個艙繭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真正要找的是誰?”
&esp;&esp;“你猜。”骨銜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瞇著眼睛看向安鶴,但沒有給出答案。
&esp;&esp;她們回到了羅拉所在的住宅樓。羅拉手上拿著兩個硬面包,不知道是從哪里搞來的物資:“我聽說在抓人,但不是你。”
&esp;&esp;羅拉狐疑地看向遠處,安鶴背后,骨銜青戴著兜帽抵在柱子上。羅拉敏銳地看見帽檐下露出的發絲:“是畫像上那個女人,你從哪里帶回來的?”
&esp;&esp;“路上遇到的。”安鶴驚異于羅拉一眼就認出了骨銜青是通緝犯,也驚訝骨銜青并沒有要遮掩的樣子。
&esp;&esp;羅拉戒備地說:“我們現在是什么?逃亡者小隊?”
&esp;&esp;安鶴說:“通緝犯聯盟。”
&esp;&esp;在場四個人,每個人都配得上一張通緝令。
&esp;&esp;羅拉扯了扯嘴角,遞出去半截面包:“對了,昨天你讓我查的拾荒者,我今天出門時碰到了。那個小女孩,差點殺了人。”
&esp;&esp;第62章 “我不在乎。”
&esp;&esp;“發生了什么?”事關那個奇異的拾荒者女孩,安鶴決心問個清楚。
&esp;&esp;羅拉便將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
&esp;&esp;今早八點,羅拉出門尋找食物,她略去了尋找食物的過程,聲稱在一間地下酒吧的出口,碰上了昨晚見過面的拾荒者。
&esp;&esp;拾荒者沒有全體行動,今早出現的,只有那個挑染女士和女孩。她們用撿到的鋼筋和酒吧老板交換了些食物,走出門口后,她們發現門口有一些廢棄的玻璃瓶,便彎腰去撿。
&esp;&esp;瓶子太多,女孩騰不出手,便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了地上。
&esp;&esp;這個舉動讓街對岸的羅拉皺起了眉——小女孩的警惕心太弱了。
&esp;&esp;果然,就這么幾秒間,從陰暗的巷道里躥出來五個人,迅速奪走了地上的塑料袋。
&esp;&esp;這樣的搶奪在下城區很常見,警覺性高一些的人,從不會放下重要的物資。就像重新站回這地方的羅拉,仍舊習慣將面包整個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并時刻用手護著。
&esp;&esp;越是骯臟混亂的地方,便越有些不成文的規定。這里的人們認為放在公共區域的東西可以拿取和搶奪,雖然她們會承擔失去食物的風險,但同時,她們也有理由去搶奪別人的東西。
&esp;&esp;道德在這里一無是處。
&esp;&esp;經常可以看到,幫會之間會因為一塊面包、一顆彈頭的歸屬權而大打出手。
&esp;&esp;挑染女士氣急敗壞地數落,卷起袖子就準備干架。
&esp;&esp;搶劫犯人多勢眾,其中一人回頭看到女孩怔愣的神情,很快又看到了女孩掛在脖子上反光的金屬制品,以為是什么貴重物,立刻返回來,伸手拽她脖子上的渡鴉掛墜。
&esp;&esp;“這是我的。”女孩拽著渡鴉的鏈條不肯放手,想要把東西搶奪回來。
&esp;&esp;羅拉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她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的街道。
&esp;&esp;這只是下城區一個平常的早上,霧氣還沒散,兩邊的樓房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破敗樓宇間還凝聚著一些潮濕的露水。
&esp;&esp;不遠處,有幾個糾察隊的成員和某個幫會的人在交涉,不知道在做什么交易,如今還沒有留意到這邊的動靜。
&esp;&esp;羅拉收回目光,看到女孩被拽得一趔趄,安鶴送的這個禮物很結實,搶劫的人用力拽了三下,又踹了女孩一腳,金屬鏈條才被扯斷。
&esp;&esp;咔嚓一聲,斷掉的不只是金屬鏈條,還有搶劫犯的肘關節。
&esp;&esp;緊接著,在女孩的注視下,搶劫犯跪倒在地,眼眶和鼻孔里流出烏黑的鮮血。
&esp;&esp;“啊!”受傷的人因為痛苦大聲尖叫,遠處的糾察隊被吸引過來。
&esp;&esp;搶劫犯立刻放棄搶奪掛墜,拿著食物迅速撤離。而挑染女士見到糾察隊也臉色一變,拉著女孩的衣領拐進了巷道。
&esp;&esp;原本熱鬧的街道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
&esp;&esp;這就是下城區一個平常的早上。
&esp;&esp;“那個孩子是嵌靈體,下城區有人覺醒了。”羅拉做出結論,“不過照我看來,她還無法控制自己的天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