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確定!”聞野忘斬釘截鐵,一把拉過身邊站著的閔禾:“我們費了這么大陣仗,閔禾手下的野犬都沒能把人搜出來,除了骨銜青,還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
&esp;&esp;圣君的視線轉移到閔禾身上。
&esp;&esp;被這深褐色的眼眸一掃,閔禾后背發緊,立刻站直:“抱歉圣君,我沒能執行好任……”
&esp;&esp;她的請罪之辭剛說出一半,圣君便抬起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esp;&esp;閔禾不敢再多言,垂下頭,咬咬牙,悶聲站在一旁——沒有人有閑心追究她的功績或是責任,她的發言不重要。
&esp;&esp;聞野忘激動地在室內踱步:“如果圣君你不信,我還有一大堆理由。”
&esp;&esp;“說說看。”
&esp;&esp;“首先,我們檢查過停尸房了,你猜怎么著?玻璃沒有毀壞,但是變成了流體狀!”聞野忘十分興奮,“連大多數守衛都不知道巴別塔的玻璃有這種特性。”
&esp;&esp;聞野忘指向天花板,又低頭望向地面:“骨銜青說不定就躲在這里、這里,或者是這堵墻的后面,這就是我們無法抓到她的原因。骨銜青比我們更了解伊薇恩城的科技,圣君,這片荒原,只有她能做到!”
&esp;&esp;因為激動,聞野忘的鬢發微微散亂,仍舊穿著被火燎燒的衣袍,焦黑的煙火在這位瘋狂的教授身上、臉上留下痕跡。
&esp;&esp;骨銜青的到來讓聞野忘十分激動,在她看來,骨銜青是一個寶藏、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esp;&esp;和聞野忘的興奮截然相反,圣君整個人表現得極為嚴肅,額角略微隆起的青筋暴露了克制的怒火。她的視線依次掃過聞野忘隨手亂指的地方,仿佛骨銜青真的會出現在那兒。
&esp;&esp;在圣君看來,骨銜青進入第一要塞是一種宣戰,一種危險的警示。
&esp;&esp;骨銜青不是普通人。
&esp;&esp;她們無比清楚這一點。
&esp;&esp;圣君再一次回想起和骨銜青的初遇。
&esp;&esp;那個年輕人旁若無人地站在圣殿門口,對守門的侍衛揚起下巴:“下城區的人說你們的首領是位蠻橫的女士,她在哪里?我要見一見。”
&esp;&esp;天真、傲然,還帶著為下城區人討要說法的無禮。她們交談并不融洽,因此,第一要塞做出了錯誤的應對方式,低估了一個遠道而來的人真正的本領。
&esp;&esp;骨銜青提出了一個要求,或者說是一個求助。
&esp;&esp;因為內容太過于荒謬,圣君當場拒絕,并且將這個擁有特殊嵌靈的人移交給了聞野忘。
&esp;&esp;然后,聞野忘徹底激怒了骨銜青。
&esp;&esp;三天后,骨銜青輕而易舉造成21區殼膜故障。圣君這才知道,第一要塞親自把骨銜青推到對立面,她們從此多了一個難搞的敵人。
&esp;&esp;但是,如果再回到當初談話那天,圣君依舊會拒絕骨銜青的請求——要知道,骨銜青想要借走的,是伊薇恩城的武器和軍隊。
&esp;&esp;天大的笑話。
&esp;&esp;沒有一個首領,會讓渡兵權給一個陌生的來客。
&esp;&esp;圣君轉過身:“骨銜青一個人來的?”
&esp;&esp;“這點不太清楚,我們連她的影子都沒見著。”聞野忘聳起肩,“但我認為,以她的能力獨來獨往就已足夠,誰能配得上跟她同頻行動?第一要塞也找不著幾個。”
&esp;&esp;“聞教授。”圣君皺起眉,“克制一些,你對她的評價太高了。”
&esp;&esp;“這是事實。雖然圣君極力否認我的判斷,但我仍認為,骨銜青就是神的使徒!你已經知曉了,骨銜青的血液里,有和我們不一樣的東西。我抽了她十管血,給她做了十七次神經刺激測試,她的精神力遠超出我們所標注的s級。”一提到那些保存至今的數據,聞野忘又開始變得激動。
&esp;&esp;這種言辭甚至嚇到了閔禾,年輕的軍官默不作聲地后退。她還沒見過所謂的“敵人”,但聞教授的行為十分令人膽寒。
&esp;&esp;聞野忘仍在表達對骨銜青的“贊美”:“對了,她還十分耐痛,你知道嗎?我給她做測試時提升到十級疼痛,她竟然還能清醒地對我笑。”
&esp;&esp;聞野忘十分愿意再次欣賞骨銜青的笑容。那樣的笑就是綻開的罌粟,看過一眼,便不會忘記。
&esp;&esp;“只可惜,我本想測試嵌靈死亡后,她能不能再度復活。結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