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天臺兩米高;
&esp;&esp;離地面,起碼有一百米以上!
&esp;&esp;而單條軌道的寬度如同過山車車軌,僅比平衡木寬上一些,堪堪容得下一只腳掌。
&esp;&esp;“你瘋了!”安鶴心驚膽戰,心如擂鼓。
&esp;&esp;她扶著天臺的欄桿,看到懸浮軌道在高空繞了好幾個大圈,最后通向中心城,沿著巴別塔螺旋上升。
&esp;&esp;只不過,這軌道中間已經斷裂,出現了好幾個一兩米寬的裂口。
&esp;&esp;安鶴立刻收起對骨銜青的可憐,骨銜青哪里脆弱,先前的話一定是在騙她,她真是小看了這個瘋女人。
&esp;&esp;在這里走鋼繩,難道比游泳更好嗎?
&esp;&esp;瘋子才這樣覺得吧!
&esp;&esp;“不要緊的,你不恐高的話,這條路很好走。”下方的骨銜青仰起頭,彎起眉眼,她咂摸著安鶴驚慌的表情,轉過身,真的在軌道上走起來。
&esp;&esp;每一步,都如此平穩又輕松,挺拔的軀體舒展,絲毫看不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