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別裝,安鶴笑了笑:“你我心知肚明,你在利用我打擊第一要塞。盡管不知道你的最終目的,我也照做了,因為我們各取所需。”安鶴頓了一下,“如果你需要我為你謀取利益,你不能總躲在后面不擔風險。”
&esp;&esp;“為什么不能?你都說了我是自私自利的女人。”骨銜青笑,“在歷史上,高級的指揮官不會沖鋒陷陣,只會調度士兵,順水推舟。”
&esp;&esp;“你又不是我的指揮官。”安鶴哼了一聲,“我們是同盟。”
&esp;&esp;骨銜青一滯,繼而笑出聲。她差點忘了安鶴一直沒有屈服于她。
&esp;&esp;可安鶴不知道,骨銜青一直把她當好用的幫手看待。
&esp;&esp;骨銜青不以為然,她才不會像安鶴一樣,把自己放到危險的處境中。安鶴是她眼中的螳螂,而她是黃雀,是在后面揀拾好處的那一個。
&esp;&esp;“好吧。”安鶴看骨銜青沒有動搖的念頭,突然軟下聲音:“那我換種說法——”
&esp;&esp;“你說。”
&esp;&esp;安鶴停頓醞釀情緒,而后小聲說道:“我需要你。”
&esp;&esp;骨銜青差點沒站穩。
&esp;&esp;安鶴再次露出讓骨銜青無比熟悉的眼神,就像最初她們交流時,安鶴主動示弱一樣:“你想想,進入中心城后,我就會和你失去聯系。如果我出了意外,我會失去你的幫助,你也會失去我的動向,要是十天半個月我們都無法碰面,這對我們雙方都是壞事。我見識過你的手段,我們一起行動更有保障。”
&esp;&esp;安鶴趁熱打鐵:“再說,你都不知道閔禾是誰,第一要塞對你的屏蔽會讓你一直處于不利的地位。你不是在這里吃過虧嗎?我幫你討回來。”
&esp;&esp;安鶴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讓骨銜青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這人又來了,開始裝乖。
&esp;&esp;自從安鶴開始強化能力之后,她已經好久沒看到安鶴裝乖的樣子。
&esp;&esp;骨銜青有些好笑:“小羊羔,你是不是篤定我吃軟不吃硬?”
&esp;&esp;“沒這個想法。”安鶴移開目光,“我的建議很中肯,你可以考慮一下。”
&esp;&esp;才怪,她發現了,骨銜青就是吃軟不吃硬。
&esp;&esp;安鶴眼神中暈染開某些情緒,像是悲傷或是祈求:“你不幫我的話,我萬一死在研究所了,你也不擔心嗎?”
&esp;&esp;不擔心。
&esp;&esp;骨銜青忍住沒有給出直白的回答,她盤著腿面對面坐下來,撐著胳膊細細地瞧著安鶴。
&esp;&esp;骨銜青一直不移開目光,安鶴就得一直保持著垂眉低目的樣子,這讓骨銜青心情大好。
&esp;&esp;等她看得夠了,才開始考慮起安鶴的請求。
&esp;&esp;骨銜青真的不擔心安鶴,不過,安鶴有一點說到了她的痛處。
&esp;&esp;那個叫閔禾的年輕軍官,骨銜青非常在意。
&esp;&esp;這人她不認識,是個正兒八經的新人。應該不是從下城區提拔上去的,大概一直在中心城活動。在第一要塞開始精神屏蔽之前,骨銜青從未聽說有這號人物。
&esp;&esp;這說明第一要塞的精神屏蔽確實讓她錯過了很多情報。這讓骨銜青覺得一些不安。
&esp;&esp;原先第一要塞有緹娜坐鎮,骨銜青只用提防緹娜,但現在這位上尉失勢,第一要塞會有很多新人冒出來,到時候誰接替緹娜的位置,她全然不知曉。
&esp;&esp;骨銜青習慣掌控全局,這讓她感受到了威脅,第一要塞屏蔽她太久了,她不能一直處于這樣的劣勢。
&esp;&esp;現在趁機讓安鶴幫忙動手,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esp;&esp;但她不會是沖鋒陷陣的那一個。
&esp;&esp;“我進入第一要塞風險會很高,你得有點表示。”骨銜青松口妥協,開始提出要求。
&esp;&esp;“好吧,算我求你。”安鶴垂眸說道。
&esp;&esp;果然有了第一次求人,第二次能張口就來。
&esp;&esp;“你現在說得挺順口,真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這樣想。”骨銜青拆穿她,“行了,我的條件是,潛入研究所后,協助我毀掉第一要塞的精神屏蔽裝置。”
&esp;&esp;“你是說這次嗎?”
&esp;&esp;“對,這件事在你公開現身前完成比較好,這才不會有人懷疑到你頭上。”
&esp;&esp;“這很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