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有絕對的壓制實力。
&esp;&esp;而現在不一樣了,安鶴可以隨意調動四肢。
&esp;&esp;骨銜青沒有戴防塵面罩,安鶴能夠感受到骨銜青被風吹得發冷的皮膚,以及皮膚下猶如錯覺的微弱脈搏。
&esp;&esp;安鶴什么都沒說,拇指用力,將骨銜青整顆頭顱按向自己的肩膀,算是為剛剛的幾槍報仇。
&esp;&esp;骨銜青被迫揚起頭顱,她胸腔劇烈起伏著,分不出是在喘息還是在笑。
&esp;&esp;可是,安鶴顯然低估了一個在荒原上游蕩的人,用來保命的搏斗能力。
&esp;&esp;骨銜青忽然踩著機車的側面起了身,她單腳承力,腰身一扭,輕巧地從安鶴的臂彎間扭身出去,下一秒,骨銜青握著車把,毫不客氣地往后掃腿。
&esp;&esp;安鶴有所防備,仰身躲過,誰知骨銜青又立刻屈腿回踢,膝蓋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安鶴的肩膀上,這一踢帶著十足的狠勁,骨肉相撞,安鶴一聲悶哼,半邊身子往右栽倒,差點翻下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