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她動彈不得,而且,每一次骨銜青和她說話,安鶴的心跳和血液便會不可自抑地沸騰,思路一旦被牽著走,就會墜入迷戀和信任的陷阱。
&esp;&esp;像傳說故事里,魅惑別人的狐妖精怪。
&esp;&esp;安鶴細心地回憶著骨銜青的用詞,她說“你還無法和我對抗。”
&esp;&esp;“還”字暴露了很多信息,這說明骨銜青潛意識認為,安鶴是有能力和她對抗的,只是現在還做不到。
&esp;&esp;安鶴想,她不能一直處于這種被動的關系里。
&esp;&esp;她必須想辦法,盡快學會使用自己的能力。
&esp;&esp;……
&esp;&esp;醒來的時候,蘇綾已經架好了凳子坐在床尾。
&esp;&esp;安鶴身下的金屬床被調整成了座椅模式,上半身得以支起,但手腕上仍舊套著固定卡扣,研究室里沒有人,只有面帶微笑的蘇綾一個。
&esp;&esp;蘇綾發現安鶴在觀察卡扣,出聲安撫:“檢查的副作用還沒結束,所以仍限制著你的自由,等結果確認了就會解開了。”
&esp;&esp;蘇綾說得溫聲細語,如果不是剛剛骨銜青提前警告了安鶴,她大概率就信了。
&esp;&esp;“這樣啊。”安鶴思量過后決定先不動聲,如果此時跳起來大喊“我不是臥底”,就相當于坐實了臥底的身份。
&esp;&esp;她不可以那么蠢。
&esp;&esp;“那要多久可以確認結果?”安鶴平靜地問。
&esp;&esp;“很快。”蘇綾給了個模糊的答案,“在這之前,我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這也是評估的一環,只要如實回答就好。”
&esp;&esp;“嗯。”安鶴點頭,看起來很乖巧。
&esp;&esp;“你從哪里來?怎么到荒原上去了?”蘇綾直視著安鶴的眼睛。
&esp;&esp;第一個問題就十分尖銳,安鶴沒有立刻回答,她解釋不了自己的來歷。
&esp;&esp;如果她不知道自己被懷疑,她就會毫無防備心地編一個答案,就像之前糊弄阿斯塔和海狄。
&esp;&esp;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安鶴很警覺。
&esp;&esp;蘇綾是荊棘燈的成員,是否也有嵌靈和天賦?
&esp;&esp;這里沒看到嵌靈,但,蘇綾的天賦是什么?安鶴對天賦還完全沒有概念。
&esp;&esp;安鶴腦子轉得飛快,回憶起骨銜青提醒過她,不要說謊。
&esp;&esp;不要說謊!
&esp;&esp;蘇綾是一個人來的,研究室的金屬門關得很嚴實,敢獨自審問被當作臥底的人,蘇綾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她如何分辨自己有沒有說謊?
&esp;&esp;等等,她難道,能夠分辨自己是否說謊?!
&esp;&esp;安鶴內心一驚,余光掃過蘇綾膝蓋上放著的測量表,白紙黑格上空無一物,蘇綾還沒有下筆。
&esp;&esp;安鶴意識到,她不能再隨口編個借口,失憶也不行。只要第一個問題沒答好,她的信任值就會大幅降低,無論之后答得多好也洗脫不了她的嫌疑。
&esp;&esp;糟糕的是,她猶豫了幾秒,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回答時間。如果此時再開口,便是說謊最常見的猶豫特征。
&esp;&esp;安鶴干脆抿著唇,垂著眼沒說話。
&esp;&esp;“怎么不回答?”蘇綾意味深長地問她。
&esp;&esp;“我在思考要如何跟你描述。”這是真話。
&esp;&esp;“為什么?很難描述清楚嗎?”
&esp;&esp;“是的。”安鶴這次答得很迅速,“因為我并不清楚我如何到了荒原,在那之前,我生活在和這里截然不同的地方,說出來你應該不會相信。”
&esp;&esp;“展開說說。”看來這個答案并不能讓蘇綾放心。安鶴仍舊來路不明。
&esp;&esp;這就是安鶴頭疼之處,她在這個世界沒有原本的身份,很難拿來當擋箭牌。
&esp;&esp;編造不行。
&esp;&esp;糊弄也不行。
&esp;&esp;只能冷靜地發瘋了。
&esp;&esp;安鶴想了想,籠統地描述:“我原先居住的那個地方沒有骨蝕病,高樓林立,電力充足,也不會被食物短缺所困擾。”
&esp;&esp;蘇綾仔細留意著安鶴的神情,這人看不出情緒波動,“識謊”的天賦并沒有察覺到不對。
&esp;&esp;蘇綾在紙上畫了一道看不懂的符號,同時開口:“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