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柏清喻沒有出聲,但是紀真卻能夠察覺到對方流露出的緊張,好似在無聲的詢問他是否喜歡。
&esp;&esp;紀真自然喜歡,或者說這個鏡頭沒有一個攝影師能夠拒絕,但是偏偏是柏清喻送的。
&esp;&esp;他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收緊,最終還是沒有伸出去,故意出聲說道:“謝謝,但我不怎么喜歡這個系列的鏡頭。”
&esp;&esp;“你也不需要給我送禮物。”
&esp;&esp;紀真的話音落下,就看到柏清喻動作一頓,對方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隨即出聲:“對不起。”
&esp;&esp;“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esp;&esp;紀真本來就只是找個借口,也沒有想到柏清喻會因為這件事情認真道歉:“沒什么。”
&esp;&esp;擔心柏清喻依然在意禮物的事情,紀真連忙轉移話題:“你最近怎么樣?”
&esp;&esp;“畢竟身體剛痊愈,工作時會不會很累?”
&esp;&esp;柏清喻果然順著紀真的話題說了下去:“沒有很累。”
&esp;&esp;“自從戴上這個袖扣,就感覺沒有絲毫疲倦。”
&esp;&esp;紀真:“”
&esp;&esp;等等,這和宋演他們描述的道具作用截然相反
&esp;&esp;究竟是宋演他們給錯了道具,還是道具還沒有起效?
&esp;&esp;紀真更傾向于是后者。
&esp;&esp;他的視線落到柏清喻身上,看著對方看向袖扣時流露出的喜悅,心情愈發復雜。
&esp;&esp;看樣子柏清喻確實沒有發現那不是真正的禮物。
&esp;&esp;為了避免心虛暴露在臉上,紀真已經想要轉身離開。
&esp;&esp;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柏清喻身形猛然一晃,像是被無形的手抽走了所有支撐,毫無預兆的向前栽去,手中的禮物盒也翻倒在地。
&esp;&esp;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等紀真回過神來,柏清喻已經倒在了地上。
&esp;&esp;短暫的怔愣后,紀真連忙上前。
&esp;&esp;之前秘書和走廊的人早就離開,此時只剩下了紀真和柏清喻。
&esp;&esp;他一個人無法攙扶起柏清喻,只能先觀察對方的情況。
&esp;&esp;那雙沉如深潭的黑眸倏然閉上,長睫在蒼白如紙的膚色上投下兩道陰影,胸膛平穩的起伏著,就像是
&esp;&esp;睡著了一樣。
&esp;&esp;紀真試探著呼喚對方的名字,但是柏清喻并沒有回應,也沒有醒來的意思。
&esp;&esp;紀真一怔。
&esp;&esp;看樣子是道具起效了。
&esp;&esp;他先聯系了宋演和齊珩,而后叫來了秘書。
&esp;&esp;秘書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柏清喻,瞬間有些驚慌。不過在聽到紀真說柏清喻是突然陷入昏迷后,秘書和紀真一起艱難的先將柏清喻移動到了一旁柏清喻的辦公室,而后紀真先支開了秘書,告訴對方自己會先觀察一下柏清喻的情況,要是之后對方沒有醒來再聯系醫院。
&esp;&esp;秘書并沒有懷疑紀真,因此很快先行離開。
&esp;&esp;宋演和齊珩之前就在附近,因而在接到紀真的消息后,很快就趕到了集團大樓。
&esp;&esp;紀真已經提前支開了辦公室附近的人,所以在齊珩和宋演想辦法進入大樓后,順利的到達了辦公室。
&esp;&esp;宋演幾步走到了柏清喻面前,確認是道具起效,因此對方的意識陷入昏迷之中。
&esp;&esp;按照他們之前的幾次測試,柏清喻這段時間內都不會醒來,他們可以在這段時間控制游戲,解決壹號系統。
&esp;&esp;宋演看向紀真:“這段時間為了防止其他人懷疑,還是先聯系柏清喻的秘書,將對方送到醫院”
&esp;&esp;齊珩立即舉手,朝紀真說道:“這段時間我可以幫你一起處理集團的事情。”
&esp;&esp;如今柏清喻昏迷,管理集團的事務自然就落到了紀真身上。
&esp;&esp;他在原來的世界本來就是被母親當作家族集團的接班人培養,自然也知道應該怎么處理公司事務。
&esp;&esp;不過紀真拒絕了齊珩:“你還是先和宋演一起調查游戲的事情吧。”
&esp;&esp;他前些日子接手過公司,也已經熟悉集團的事務,有秘書的幫助應當足夠了。
&esp;&esp;齊珩:“宋演一個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