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副本中的接觸變多,齊珩搬入,每天不可避免的遇見,再加上齊珩的注意力都在紀真身上,阿布也已經脫敏。
&esp;&esp;看到紀真和齊珩進來,阿布熟練的將幾個監控畫面轉向了紀真,而后處理起了數據。
&esp;&esp;只是余光瞥到一旁時,阿布視線一頓。
&esp;&esp;監控室里并沒有開著強光燈,不過阿布已經習慣了這個環境,再加上借著監控屏幕的冷光,因此他倒是看的分外清楚。
&esp;&esp;紀真坐在監控前,而齊珩則是坐在紀真身邊。
&esp;&esp;似乎是角度的原因,齊珩映照在墻壁上的影子已經和紀真的影子緊緊黏在一起,猶如一對纏綿的戀人。
&esp;&esp;雖然阿布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也能夠感覺到齊珩看向紀真的視線帶著溫度——不是灼熱的火焰,而是像冬日里唯一的光源,固執地、貪婪地吸附在紀真身上。
&esp;&esp;而紀真的注意力都在監控上,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esp;&esp;齊珩仿佛忘記了眨眼的本能,瞳孔連最輕微的顫動都顯得多余,視網膜里貪婪的吞噬著紀真一個人的身影,自動隨著對方的動作校準。
&esp;&esp;阿布自己看了一會兒都感覺只維持著看一個人,眼球干澀到刺痛,他的視線轉向紀真,卻頓時感覺到齊珩的目光如同無形的霧氣,卻沉甸甸的籠罩在他身上,像是無言的威脅。
&esp;&esp;阿布心里一驚,連忙收起視線轉向了屏幕。
&esp;&esp;他心里泛起疑惑,總覺得齊珩的視線看向紀真的視線似乎比之前更加
&esp;&esp;癡迷。
&esp;&esp;阿布甚至隱隱有種兩人多年未見的感覺。
&esp;&esp;但是想到齊珩平常注意力也都在紀真身上,偶爾點評一下他監控室的布置和椅子坐的不舒服,阿布又覺得疑惑似乎消散了不少。
&esp;&esp;就在這時,有玩家給他發來消息,希望查詢一下一個求救信號顯示的位置和監控,阿布頓時又忙碌起來。
&esp;&esp;齊珩原本就睡了一個上午,因此紀真沒有在監控室呆太長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
&esp;&esp;阿布看了一眼時間,讓紀真先去休息。
&esp;&esp;紀真倒也沒有推辭,畢竟他并非玩家,沒有通宵的體力。
&esp;&esp;他原本想著去問一問安婭今天有沒有找到什么有關宋演的線索,只是等順著安婭的房間找過去之后,紀真才發現安婭還沒有回來。
&esp;&esp;紀真也只能等著第二天再詢問安婭。
&esp;&esp;他和齊珩走在長廊,紀真的視線落到齊珩身上,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esp;&esp;齊珩今天過分安靜了。
&esp;&esp;之前的齊珩稱得上是吵鬧,即使在監控室里也要時不時出聲,不過今天的齊珩卻分外安靜,似乎只有紀真出聲時才會回答。
&esp;&esp;按照紀真的經驗,齊珩的安靜也并不是什么好事,通常意味著對方在醞釀著什么,或者學習著什么新知識。
&esp;&esp;因此紀真決定主動出擊,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esp;&esp;齊珩神色一頓,不過很快笑了笑:“是嗎?”
&esp;&esp;“因為我看你一直在看監控,在尋找線索。”
&esp;&esp;紀真驚奇的看向齊珩,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esp;&esp;看來在安靜的時候真的學習了什么。
&esp;&esp;不過紀真很快反應過來:“你又沒有認真看監控?!”
&esp;&esp;
&esp;&esp;安婭回到別墅時已經接近晚上。
&esp;&esp;車后座的兩個玩家還在討論著手機信號的事情。
&esp;&esp;就在他們跟著安婭擴大范圍尋找線索時,突然收到了來自隊友的求救信號。
&esp;&esp;那個隊友雖然之前失蹤過,但是前幾天已經回來,只是在銀輝劇院附近被卷入小副本時無意間落下了手機。他覺得找其他人更重要,因此一直沒去尋找丟失的手機,后來阿布又補了一個新手機給他。
&esp;&esp;起初玩家們并沒有在意這個信號,畢竟隊友已經回來了,但是這個求救信號卻連續發了幾次。
&esp;&esp;他們聯系了阿布,只是這個街道附近并沒有監控攝像頭,因此無法看到是誰正使用這個手機。
&esp;&esp;看著幾次發來的求救信號,他們最終還是過去察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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