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婭:“沒事,反正我們的身份都是假的,讓阿布改個身份改個樣子該行動行動,又不在這里考公上學結婚的。”
&esp;&esp;她話鋒一轉,突然想到了什么,先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出聲說道:“對了,你告訴紀真你懷疑的那件事情了嗎?就是覺得柏清喻對紀真”
&esp;&esp;宋演的語氣驟然一沉:“沒有。”
&esp;&esp;他原本想著救出來紀真之后告訴對方,只是紀真看起來太累了,因此想著等對方休息好再說。
&esp;&esp;安婭:“那就好。”
&esp;&esp;“你也知道的,即使是你的猜測,大家現在也有些懷疑。”
&esp;&esp;她語氣一頓,緊接著說道:“阿布剛才又找到了新的資料,紀真的資料完整到可以找到對方幼兒園老師退休時發的紀念合照里,里面有幼兒時期的紀真,并沒有任何缺失,只要想找完全可以找得到。可以說只要未來的柏清喻想找,完全可以留下更多屬于紀真的痕跡,而不是按照我們調查到的,未來只有常舟,也大費周章的尋找著他和常舟的合照,有關紀真的只有短短一句話。”
&esp;&esp;“阿布已經買到了那本絕版雜志,上面確實沒有紀真的名字,只有柏清喻說有個多年的朋友。”
&esp;&esp;“就算是你猜想的紀真突然消失,但是這又怎么解釋?畢竟按照對方提到的認識年限,這個朋友只能是紀真,但是這本雜志在未來還是被我們找到了。而且要是未來的柏清喻真的喜歡紀真,又怎么會讓對方的蹤跡消失大半?這種事情除了他還有誰能夠做到?”
&esp;&esp;宋演陷入沉默。
&esp;&esp;他因為這件事情生出許多猜測,但是如今都一一排除,依然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畢竟無論那種哪種猜測好似都充滿矛盾。
&esp;&esp;他倒是很想親自詢問柏清喻,只是對方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esp;&esp;而宋演也知道不可能問的出來。
&esp;&esp;安婭看向宋演,她一直很相信宋演,當時也選擇告訴了隊友。然而如今看著資料,她卻也搖擺不定,不禁懷疑宋演的猜想是否正確。
&esp;&esp;安婭:“或許現在的柏清喻只是不習慣二十多年的朋友突然遠離,畢竟當時小卓聽到你要留在這個世界,不哭的比他在副本中被初戀女鬼甩了還慘嗎,他甚至還是個直男,更別說未來的柏清喻大概有多久沒見過紀真了。”
&esp;&esp;因為想要借著隊友的幫助營救紀真,因此宋演也沒有再隱瞞自己喜歡紀真的事情,他的隊友們在消化了一陣后也都艱難理解。
&esp;&esp;安婭:“可能性太多了,我還是覺得這只是猜測,不怎么成熟”
&esp;&esp;宋演明白安婭的意思,因此很快出聲:“我知道。”
&esp;&esp;“我會認真想想的,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們完成任務,脫離這個世界的。”
&esp;&esp;安婭聽到宋演的話,神色悵然:“聽到你說從我們一起脫離這個世界變成你們還有些不習慣,要是我們之后還能再見面,我也想緊緊擁抱你了。”
&esp;&esp;她對宋演無關愛情,只是兩人實在認識的太久,又一起經歷了無數個副本,是隊友,是朋友,更是家人。
&esp;&esp;因此安婭雖然并非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此時一方面欣慰宋演遇到喜歡的人,一方面又忍不住悵然宋演可能的離開。
&esp;&esp;宋演安慰道:“沒必要現在就悲傷。”
&esp;&esp;安婭笑了起來:“那倒是,我難過的太早了。”
&esp;&esp;“無論如何,今晚先好好休息吧。對了,齊珩那邊怎么樣,你之前不是說”
&esp;&esp;宋演:“他倒是一切正常,自從上次在醫院后再沒有出現過被附身的情況。”
&esp;&esp;安婭松了一口氣:“我這邊觀察的結果也差不多,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esp;&esp;
&esp;&esp;紀真也確實累了。
&esp;&esp;他之前在莊園時一直提心吊膽,如今意識到自己成功逃脫,緊繃的心弦驟然松懈下來,涌上來的是無盡的疲憊。
&esp;&esp;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其他感官分外清晰。
&esp;&esp;即使褪去外套,他的鼻尖依然縈繞著淡淡的酒意,像是柏清喻的懷抱。
&esp;&esp;想到柏清喻,紀真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esp;&esp;柏清喻失去了他的信任,如今他應當也失去了對方的最后一份信任。
&esp;&esp;不過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