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演的視線很快落到了“齊珩”身上,此時對方周身的氣質已經和齊珩截然不同, 看向宋演的視線也帶著冷意, 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esp;&esp;看樣子齊珩已經被頂替了靈魂。
&esp;&esp;宋演起初還嘗試著想要和未來的柏清喻聊天, 但是對方并沒有和他交流的意思。好在這也算是在宋演的意料之內,在和未來的柏清喻找話題的同時, 他的腦海中也在思考著辦法。
&esp;&esp;剛才宋演已經在暗地里使用了道具, 只是對方并沒有像是之前的柏清喻那樣陷入昏迷。
&esp;&esp;他的視線一直在觀察著對方, 很快注意到對方的身體并沒有移動的跡象, 看樣子是還沒有完全接管齊珩的身體。
&esp;&esp;宋演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
&esp;&esp;電光火石間,他已經朝著“齊珩”的方向而去。匕首造型的道具出現在他的手中,徑直砍向了“齊珩”的手腕。
&esp;&esp;之前齊珩嘗試想要去掉傷口,所以砍掉了手腕, 但是發現沒有什么用。而宋演則是思索著既然對方能夠頂替齊珩的身體,必然和這個傷口有關, 是否能夠通過砍掉對方的手腕繼而阻止對方占據齊珩身體的進程。
&esp;&esp;這只是宋演的猜想,然而如今形勢危急,他也無法想那么多了。
&esp;&esp;宋演的刀刃精準無誤的切入傷口,隨著皮肉撕裂的聲音,“齊珩”的神色果然有所變化。
&esp;&esp;對方的指尖微動,但是還是遲了一步,最終只能在手腕落下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
&esp;&esp;而等面前的人再睜開眼睛時,已經變成了齊珩。
&esp;&esp;齊珩這一次無論是醒來還是回過神的時間都比之前快不少,看著被砍掉的手腕,他也大概猜到宋演用了什么方法。
&esp;&esp;這點疼痛對齊珩來說不算什么,更何況他的身體能夠自愈,手腕長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令他覺得奇怪的是在回醫院找紀真的路上,宋演緊蹙的眉頭并沒有松開的跡象,一直問他身體有沒有其他感覺。
&esp;&esp;“沒有,你問這個做什么?”對于宋演突如其來的關心,齊珩只覺得莫名其妙。
&esp;&esp;宋演在這件事情上對齊珩倒是沒有什么隱瞞:“你醒來的太快了,有些不同尋常?!?
&esp;&esp;齊珩:“原來按照你的構想,我是睡美人,等著紀真吻醒才能睜開眼睛?!?
&esp;&esp;“你也背著我看童話故事了?”
&esp;&esp;宋演:“我只是覺得這次未來的柏清喻”
&esp;&esp;“真的這么容易就離開了嗎?”
&esp;&esp;齊珩顯然覺得宋演多慮,只是表示他現在沒有什么感覺,而且他覺得宋演也不可能分不清他和副本boss。
&esp;&esp;齊珩:“大不了再次被附身時,你再砍我的手腕,你砍我的時候我不也什么都沒說嗎?”
&esp;&esp;宋演瞥了一眼齊珩,如實說道:“那是因為你那個時候不可能說話。”
&esp;&esp;都被副本boss占據身體了,齊珩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出聲?
&esp;&esp;齊珩當作沒聽到宋演的話:“而且我也不會錄下證據來報警抓你”
&esp;&esp;要是換成其他情況,宋演敢砍他的手,他勢必要想辦法報復回去,哪怕是報警讓警察抓走宋演。不過眼下的情況,他自然不可能和宋演追究。
&esp;&esp;隨著記憶回籠,宋演看著站在走廊里的齊珩。
&esp;&esp;在他們分別的這段日子里,齊珩的手腕已經重新長了出來,引起了宋演的注意。
&esp;&esp;雖然宋演遲遲沒有回答,但是齊珩已經猜到了對方在想些什么,沒等宋演出聲就已經出聲建議道:“這樣吧,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允許你從我們的族譜問起,每天問一個祖先的名字,驗證我的身份。”
&esp;&esp;宋演沒有答應,畢竟他之前詢問是因為無法確認占據齊珩身體里的鬼究竟是誰。不過現在發現是副本boss后,對方也壓根不需要用這種方法。
&esp;&esp;齊珩則是已經調轉視線,看向了宋演身后的房間:“不說這個了,紀真呢,他真的一個人去找柏清喻了?”
&esp;&esp;“他在房間里和誰說話呢,你也不進去看著一些”
&esp;&esp;眼看著齊珩想要徑直打開房間的門,宋演抬手攔住。
&esp;&esp;畢竟紀真和林詳看樣子還在房間里討論。
&esp;&esp;在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