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因為剛才的聲響,秘書一直倍感不安。隨著后面沒有聽到如此大的動靜,秘書也正準備坐回去,沒想到紀真就已經猛地打開了門。
&esp;&esp;和進門時相比,紀真的神色似乎要緩和不少,令秘書松了一口氣。只是余光瞥到紀真身后,秘書的那口氣差點兒卡在喉嚨里。
&esp;&esp;房間靠床的角落一片混亂,而柏清喻站在紀真身后,雙手似乎帶著血。
&esp;&esp;紀真在道了一聲“不用”后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esp;&esp;秘書正準備幫柏清喻叫醫生,卻看到柏清喻的身影已經越過了他。
&esp;&esp;對方也跟了出去,看樣子是想要送紀真。
&esp;&esp;只是紀真也聽到了腳步聲,轉頭看了過來:“不用跟著我。”
&esp;&esp;“你現在應該盡快找到復活他的方法。”
&esp;&esp;復活誰?
&esp;&esp;秘書一頭霧水,只是柏清喻似乎對于是誰心知肚明,在聽到紀真的話之后停下了腳步。
&esp;&esp;隨著紀真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眼前,秘書才回過神來,連忙出聲:“柏總,我這就叫醫生過來給您處理一下傷口”
&esp;&esp;他已經學會不去探究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柏清喻又是怎么受的傷,畢竟紀真和柏清喻兩個當事人看起來對此心知肚明。
&esp;&esp;只是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柏清喻就已經打斷了他:“先調查一下鐘馳最后去了哪里,將資料交給我,然后找人修復一下戒指。”
&esp;&esp;他將已經斷成幾截的戒指交給秘書,碎片上還沾著鮮血。
&esp;&esp;秘書一邊應聲一邊小心翼翼地接過,倒是沒有忘記提醒柏清喻的傷口。
&esp;&esp;只是柏清喻看起來并不在意,轉身回到了房間。
&esp;&esp;他從窗戶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紀真的車子離開醫院。
&esp;&esp;在順著紀真的話語提出要求之后,柏清喻的靈魂就好似被分為了兩個陣營。
&esp;&esp;一方面,他希望紀真能夠答應和鐘馳分手;
&esp;&esp;另一方面,他卻又不希望對方答應,好似愿意為了鐘馳犧牲一切。
&esp;&esp;偏偏紀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esp;&esp;柏清喻抬眸與紀真對視。
&esp;&esp;紀真的瞳孔中倒影出一張陰沉扭曲的面容。
&esp;&esp;柏清喻以為是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鬼,但是看著那道身影隨著對方一起出聲,他已經意識到那是他的模樣。
&esp;&esp;他轉身時努力想要收起的表情此時又流露出來,還好只有短暫的一瞬,看樣子紀真并沒有察覺。
&esp;&esp;而現在紀真離開,他終于不用再掩飾。
&esp;&esp;
&esp;&esp;看著白色的汽車從醫院內駛出,經紀人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常舟:“奇怪,柏總不是封閉了醫院嗎,怎么還有人進出,難道是柏總離開了”
&esp;&esp;常舟看著那輛車,臉色也很難看。
&esp;&esp;畢竟他印象中柏清喻的車是黑色的,這只能是其他人的車輛。他們已經在醫院附近觀察了幾天,秘書的車輛也并不長這個樣子。
&esp;&esp;究竟是誰進去了
&esp;&esp;常舟的大腦飛速思考著。
&esp;&esp;在被柏清喻刪去聊天方式后,常舟心底一驚,意識到事情不妙。
&esp;&esp;那天他和經紀人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但是卻沒能見到柏清喻,反而被對方的秘書拒之門外。看著用一副冷靜語氣告訴他們回去的秘書和保鏢,常舟在心里快要咬碎了牙。
&esp;&esp;他默默將這些人的面孔都記在心里,想著等重新挽回柏清喻之后,一定要讓這些人好看。
&esp;&esp;只是現在橫亙在他面前的卻是另外一個難題——
&esp;&esp;他連柏清喻的面都無法見到。
&esp;&esp;常舟已經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遍,只能想到是因為那條熱搜。他都已經想好了將這件事情推在營銷號身上,順勢給柏清喻道歉,只是這一切都止步于醫院外。
&esp;&esp;經紀人正想要繼續說些什么,但是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神色瞬間變得恭恭敬敬:“老板,是我”
&esp;&esp;對方所說的老總是燦耀公司的總裁,常舟厭煩的皺眉,即使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