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演這次也難得附和齊珩:“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你不應該去找他。”
&esp;&esp;紀真當然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和柏清喻保持距離。
&esp;&esp;只是一想到鐘馳的死亡, 紀真就很難保持冷靜。
&esp;&esp;往日和鐘馳相處的一幕幕涌上心頭。
&esp;&esp;鐘馳稱得上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他很喜歡鐘馳的性格, 更別說對方也幫了他不少, 讓他對鐘馳的感情更為復雜,友情中混雜著感激。
&esp;&esp;而他也很感謝鐘馳將小狗送給他, 讓他圓了小時候養狗的夢想。
&esp;&esp;鐘母也很好,將他當作另外一個孩子一般對待。
&esp;&esp;明明鐘馳昨晚還和他約好之后一起去爬山。
&esp;&esp;明明鐘母已經學會了做新的甜品,等著他和鐘馳一起去品嘗
&esp;&esp;紀真覺得這一切太過突然, 讓他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然而鐘母回響在走廊的沙啞哭聲在耳邊響起, 面前宋演和齊珩的焦急也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esp;&esp;鐘馳真的死了。
&esp;&esp;紀真手腳冰涼, 如墜冰窖。
&esp;&esp;對方的死和柏清喻,或許還和他脫不了干系。
&esp;&esp;他雖然怕死, 但是更不想看到身邊的人死亡, 更別說可能因他而死。
&esp;&esp;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esp;&esp;他要去找柏清喻。
&esp;&esp;既然和對方有關系, 想必對方有辦法復活鐘馳。
&esp;&esp;只是宋演和齊珩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紀真就這么過去找柏清喻, 畢竟這個舉動實在是太過危險。
&esp;&esp;兩人這一次倒是達成共識,準備先打暈紀真,然后將對方帶到車上先回家。
&esp;&esp;不過就在齊珩準備動手時,卻突然感覺到熟悉的疼痛傳來——
&esp;&esp;而那疼痛正是來自于手腕。
&esp;&esp;他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轉頭看向了宋演:“傷口又疼了。”
&esp;&esp;要是放在往常,齊珩并不想向宋演求助, 奈何現在的情況特殊。
&esp;&esp;宋演心底一沉,意識到是未來的副本boss頂替的前兆。
&esp;&esp;他第一反應是帶著齊珩這個危險分子暫且離開,畢竟被副本boss頂替后,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因此宋演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暫且讓他離開紀真和醫院。
&esp;&esp;只是他沒有忘記紀真正準備去找柏清喻。
&esp;&esp;現在繼續勸紀真已經來不及,電光火石間,宋演只能暫且將紀真用道具關到一旁的空房間,而后帶著齊珩先往醫院外走去。
&esp;&esp;等紀真回過神來,就發現他已經被關到了房間。
&esp;&esp;在意識到自己打不開門,叫人也沒有回應之后,紀真也意識到宋演用了道具。
&esp;&esp;不過宋演顯然太著急忘記了一件事情——
&esp;&esp;因為之前的種種經歷,紀真也習慣了隨身帶著道具。
&esp;&esp;在用道具打開門之后,紀真徑直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esp;&esp;
&esp;&esp;紀真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esp;&esp;車輛直接隨意的停在了樓下,他并非第一次來醫院,再加上如今醫院只有一位病人,因此紀真剛出現,就有護士熱情的表示要帶著他上樓。
&esp;&esp;紀真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直接乘坐電梯到了柏清喻所在的樓層。
&esp;&esp;他沒有敲門,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看到了站在對面的秘書。
&esp;&esp;秘書顯然也準備開門,只是紀真的速度比他更快。
&esp;&esp;接到護士說紀真已經進入醫院的消息時,秘書剛和柏清喻挑選完衣物換好。
&esp;&esp;柏清喻本來想要直接出門去迎接紀真,只是秘書的戀愛經驗讓他意識到柏清喻現在是在養病中,要是表現的虛弱一點,說不定還能誘發紀真的同情和憐憫,讓對方多來看望柏清喻。
&esp;&esp;這個建議瞬間被柏清喻采納,因此如今只剩下秘書正準備去找紀真。
&esp;&esp;他沒有想到紀真上來的速度如此之快,對方推門的動靜甚至讓他以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