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秘書膽戰心驚的來莊園,看到柏清喻的模樣時忍不住一驚。
&esp;&esp;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可能,連被人襲擊都在腦海中閃了幾遍,但是想到莊園的安保又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esp;&esp;至于究竟發生了什么,秘書自然不敢追問。不過雖然對方的神色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他隱隱覺得柏清喻的心情似乎不錯,之前那莫名讓他脊背發寒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esp;&esp;秘書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公司有重要事務,他原本準備等到柏清喻去公司再匯報,沒想到對方卻告訴他今天不去公司,秘書只能來莊園找他。
&esp;&esp;在來之前,秘書心里還有些奇怪,畢竟對方最近雖然已經罕見的遲到早退,但是除了受傷昏迷等不可抗拒的因素之外卻很少不去公司。
&esp;&esp;看到柏清喻臉上的傷時,秘書雖然下意識的挪開了視線,但是自覺找到了原因。要是柏清喻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公司,確實會引起軒然大波,不過他沒有想到柏清喻竟然在乎起了這些。
&esp;&esp;只是秘書很快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原因——
&esp;&esp;柏清喻不去公司,并非因為臉,而是因為柏清喻的心思并不在工作上。
&esp;&esp;在秘書匯報的時間,就已經注意到柏清喻的視線幾次看向手機屏幕,似乎在走神。
&esp;&esp;要是自己的下屬,秘書還能出聲提醒,只是面對頂頭上司,秘書只能猶豫著吞下想說的話,裝作沒有看到。
&esp;&esp;不過秘書想的沒錯,柏清喻確實在走神。
&esp;&esp;他期待著紀真的消息。
&esp;&esp;對方的考慮對于柏清喻而言,無疑是新的希望。
&esp;&esp;一分一秒好似都被無限延長,柏清喻心弦緊繃,原本是想要借著工作消磨時間,分散注意力,卻發現自己的全部心神已經落在了等待之中,幾乎是每隔幾秒就要看向手機屏幕。
&esp;&esp;有幾次柏清喻已經控制不住的拿起手機,想要發送信息詢問紀真。只是想到紀真還在工作中,柏清喻修長的指尖最終還是懸停在了屏幕之上。
&esp;&esp;意識到工作無法分散注意力之后,柏清喻并沒有再繼續工作。
&esp;&esp;唇角傷口傳來的細密痛感仿佛在提醒著他昨晚發生的事情,柏清喻原本是想要通過昨晚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只是想到那枚戴在紀真手上的戒指,柏清喻原本的好心情瞬間煙消云散。
&esp;&esp;戒指嚴絲合縫的戴在紀真的手上,卻仿佛同樣禁錮住了他。
&esp;&esp;柏清喻想要替換掉那枚戒指,仿佛這樣就可以替換掉對方的位置。
&esp;&esp;他之前送給紀真的戒指早已被丟棄,因此柏清喻想要送新的戒指。
&esp;&esp;柏清喻想過將市面上所有的戒指買來,但是卻擔心里面依然沒有紀真喜歡的款式。
&esp;&esp;直到他在書房看到了紀真送給他的戒指盒。
&esp;&esp;在紀真離開后,柏清喻再沒有回來過這里,如今一直被放在書房。
&esp;&esp;在收到這枚戒指時,柏清喻的心情確實短暫的驚訝了一瞬。只是他對首飾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興趣,因此在收下后就放在了書房。
&esp;&esp;只是如今再看到這枚戒指,柏清喻的心底卻浮現出了慶幸——
&esp;&esp;還好紀真并沒有將它帶走。
&esp;&esp;柏清喻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也開始相信寓意。
&esp;&esp;過去無論是命運還是寓意,對于柏清喻而言都只是人類為自己找的安慰,就像戒指戴在那根手指上可以長長久久,也只是人類附加的意義。
&esp;&esp;事物的發生遵循邏輯,而不是某種虛無縹緲的宿命安排。
&esp;&esp;即使在見到鬼之后,柏清喻也并未改變過這個想法。
&esp;&esp;可是此時此刻,戒指在這個時間點的出現讓柏清喻覺得是一個好的寓意,對方愛他的證明依然留在這里,仿佛是兩人重新在一起的序曲。
&esp;&esp;他的指尖輕柔的摩挲著戒指,親手做一個戒指的想法隨之出現在腦海之中,湊成新的情侶戒指。
&esp;&esp;柏清喻很快讓秘書和珠寶大師取得聯系,做手工戒指的工序繁瑣,需要專注與耐心。
&esp;&esp;即使柏清喻的學習能力很強紀真挑選的設計并不復雜,但是他還是花了不少時間。
&esp;&esp;柏清喻全神貫注的制作著戒指,雙手沾滿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