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立即將目標轉向了紀真,即使即將上車前, 都沒有放棄讓紀真斷掉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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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到紀真再怎么說也經歷了無面女的事情, 因此宋演主動提出幫忙開車。
&esp;&esp;齊珩和紀真坐在后座上, 在紀真的命令下,齊珩沒有辦法像是剛才那樣黏上去, 只能看向宋演:“要是你對紀真不懷好意怎么辦?”
&esp;&esp;雖然已經習慣了齊珩的倒打一耙, 但是如今聽到對方的話, 再加上紀真本人還在場, 宋演還是溫和出聲:“不會。”
&esp;&esp;“我和紀真先生只是朋友”
&esp;&esp;雖然并沒有談過戀愛,不過宋演一直知道自己從副本離開之后,會被父親安排,走上父母輩的聯姻模式。
&esp;&esp;他對紀真則是更傾向于欣賞, 從隊長的角度看,要是對方是玩家, 他會后悔之前沒有在副本中早些碰到。
&esp;&esp;齊珩自然知道這一點,只是眼下他更想讓宋演快些離開,因此還是出聲說道:“我一開始也不喜歡男人。”
&esp;&esp;“性取向是流動的。”
&esp;&esp;這話是齊珩是對著紀真說的,言辭懇切,神色真摯,要是不知道他真實性格的人,肯定會被他這副模樣欺騙。
&esp;&esp;紀真并沒有將齊珩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還是更相信宋演:“和宋演相比,你現在更危險。”
&esp;&esp;齊珩被戳穿小心思,不想紀真舊事重提酒店的事情,立即開始轉移話題:“可是我現在只想保護你”
&esp;&esp;車輛平穩的行駛在路上。
&esp;&esp;宋演安安靜靜的開車,齊珩努力想要讓紀真相信自己,車內好似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esp;&esp;紀真記得宋演明明只來過他家里一次,但是對方顯然已經記住了路線,沿路的提示牌提示著距離他家的方向越來越近。
&esp;&esp;齊珩順著紀真的視線看向車窗外:“終于到了。”
&esp;&esp;紀真的心卻瞬間提了起來——
&esp;&esp;之前因為無面女的事情,他沒能深入思考,現在才想起來齊珩之前提起過,將那只奇怪的黑貓留在了他家里。
&esp;&esp;雖然齊珩說黑貓已經睡著了,但是想到當時百貨商城差點兒被黑貓變成廢墟,一直到現在還在裝修,紀真的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esp;&esp;畢竟他還有不少東西都放在這個家里,要是被毀了
&esp;&esp;令紀真松了一口氣的是,他的房子從外觀看起碼還是安全的,門和窗戶也都在該在的位置,只是眼下無法透過窗戶看到房子里的場景。
&esp;&esp;紀真打開了房門。
&esp;&esp;好在房子內部看起來同樣完好無損。
&esp;&esp;宋演和齊珩也進入了房間,宋演站在玄關處,在紀真的指點下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客人用的拖鞋,而齊珩則是早就輕車熟路的挑出了和紀真一模一樣的拖鞋換上,而后跟在了紀真身后。
&esp;&esp;紀真粗略掃了一眼,發現多了不少東西,原本空蕩蕩的狗窩此時也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三個頭都搭在窩邊,看樣子睡的正香。
&esp;&esp;紀真想起曾經在網上看到說貓科動物睡覺時都十分警惕,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什么正常貓。
&esp;&esp;齊珩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透露著得意:“你看,它睡得很香。”
&esp;&esp;“對了,你的那只小白狗我也完全可以好好照顧。”
&esp;&esp;他想到了什么,緊接著補充道。
&esp;&esp;畢竟齊珩還記得紀真有一只小白狗,在假裝紀真的親戚和鐘馳打電話時,他偶然知道了小狗在鐘馳那里。
&esp;&esp;這讓齊珩當時就警鈴大作。
&esp;&esp;雖然他不喜歡小狗,但是紀真的小狗另當別論。
&esp;&esp;紀真的視線落在家里多出的奇怪東西,造型古怪,讓人難以忽略,紀真發現自己之前竟然一件都沒有看過:“這是”
&esp;&esp;齊珩語氣認真:“這是我之前從其他副本中拿到的珍藏,現在送給你。”
&esp;&esp;“這朵玫瑰是之前副本中一個花農的,只要一直被紅色的液體澆灌就永遠不會枯萎,所以我會定時澆灌;這個怪物之眼可以定格下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刻”
&esp;&esp;紀真沒有想到齊珩準備的驚喜是這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