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瞬間安靜的學生,齊珩的神色流露出滿意,轉頭看向紀真:“我感覺我適合當老師。”
&esp;&esp;“你們這個世界的教師資格證怎么考?”
&esp;&esp;他對于原來的世界本來就沒有什么歸屬感,如今更不想回去。
&esp;&esp;紀真連忙阻止對方這個危險的想法:“……你適合當獄警。”
&esp;&esp;齊珩:“獄警也行,我要當監獄長。”
&esp;&esp;紀真都已經快要忘記齊珩是如何拐到這個話題,就在他想要出聲制止時,卻發現齊珩瞬間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朝著對面的窗戶看去。
&esp;&esp;房間里并沒有電燈,蠟燭也早就熄滅。不過借著月光,紀真還是發現窗口竟然悄無聲息的多了一道龐大的身影。
&esp;&esp;而他剛才毫無察覺。
&esp;&esp;那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尸骸,扭曲、融合,化作了一只非人的怪物,身體仿佛要占去大半個房間。它的身體由無數土匪亡魂纏繞而成,殘肢斷臂彼此交錯,肌膚以怪異的角度粘連,每一個死不瞑目的臉龐都浮現出猙獰而扭曲的痛苦,甚至還有一張臉貼在窗戶上,透過窗戶死死盯著另外一個房間的他們,身上則是殘留著導致他們死亡的傷口——
&esp;&esp;刀傷,火燒,木棍刺穿
&esp;&esp;紀真記得在故事里,為了對抗這群惡貫滿盈的土匪,無面女帶領村里人設下了不少陷阱。
&esp;&esp;即使之前已經見過幾個鬼,但是現在看到鬼出現,紀真雖然沒有像是第一次那么害怕,但是卻還是心弦緊繃,分外緊張。
&esp;&esp;幾個學生雖然希望鬼快些出現,洗脫他們身上的嫌疑,但是如今鬼真的出現,他們呆愣在了原地,嘴唇幾次張張合合,尖叫聲卻卡在喉嚨里,沒有辦法喊出聲。
&esp;&esp;紀真猜測宋演那邊應當已經發現。
&esp;&esp;果然,房子里很快傳來聲響,整個房子都緊跟著一顫。
&esp;&esp;而里面也傳來一聲女聲的尖叫,似乎是扮演無面女的演員終于回過神來。
&esp;&esp;紀真已經無法透過窗戶看到房間里發生了什么,但是卻能夠看到整個房子都在距離的顫動,甚至波及到了他們的房間。
&esp;&esp;齊珩的手臂半搭在窗戶上,神色悠閑,好似在看戲,甚至還沖著對面的房間出聲,讓對方動作再快一些,而后轉頭看向紀真,建議對方趁著現在休息一下。
&esp;&esp;畢竟要是放在之前,他很想先和那個鬼交流一下,不過現在紀真在場,他需要保護對方。
&esp;&esp;紀真正專心致志的透過窗戶察看戰況,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宋演的聲音在聲響中傳來:“閉上眼睛。”
&esp;&esp;宋演的聲線溫潤沉靜,如微風拂過清泉,帶著讓人安心的溫柔韻律,辨識度很高。只是此時宋演的聲音卻不再是平時那種帶著余韻的低柔,而是干脆而斬釘截鐵,如刀刃撞擊堅石,帶著極強的控制力。沒有怒吼,也沒有刻意提高,但是卻偏偏讓人下意識想要聽從。
&esp;&esp;身后幾個學生已經下意識閉上眼,紀真原本也想要閉上眼睛,但是很快意識到宋演此時應當是對著那個女孩所說的。
&esp;&esp;在他們執行計劃前,宋演就已經和女孩強調過這件事情,不過看樣子女孩是太緊張忘記了。
&esp;&esp;齊珩的聲音很快從紀真的耳邊傳來,明明是和宋演相似的聲線,卻頗為輕佻:“宋演終于暴露本性了,他小時候總是用這種控制的語氣。”
&esp;&esp;紀真對于齊珩之前的話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次卻有些驚愕:“什么?”
&esp;&esp;畢竟宋演的語氣像是骨子里透露出的溫柔,但是齊珩卻說是后天養成。
&esp;&esp;齊珩看到紀真感興趣,立即和盤托出:“是的,但我從來不聽,后來他就被請了個家庭教師教怎么有親和力的說話。”
&esp;&esp;“我看過分析,他這種人估計床上床下兩個樣子,還好沒有對象”
&esp;&esp;這幾天他潛心學習,學到了不少知識。
&esp;&esp;紀真原本有些懷疑齊珩話語的真實性,畢竟對方的話總是真假摻半,但是紀真很快想到了什么。
&esp;&esp;他想起之前在游輪上受傷時就隱隱察覺到宋演的強硬包裹在溫柔之下,不過對方出發點是好的,因此并不惹人討厭。
&esp;&esp;伴隨著對面房間里傳來的像是爆炸的巨響,紀真看到無數深色的血液飛濺在窗戶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