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就你一個人?你的那群追隨者呢?”齊珩嗤笑一聲:“無面女失控怎么辦?”
&esp;&esp;宋演語氣溫和:“這只是個時效類道具?!?
&esp;&esp;“他們在劇院的其他地方?!?
&esp;&esp;齊珩卻是已經想要借著這個借口,拉著紀真朝著門口走去:“我們走吧,別被宋演這家伙的道具牽連進去”
&esp;&esp;齊珩人高腿長,紀真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他就已經幾步走到了門口。不過在打開門的下一秒,齊珩卻是猛的停住。
&esp;&esp;紀真:“?!?
&esp;&esp;他的話語也在看到面前的場景之后戛然而止。
&esp;&esp;只見打開門之后,外面的并非他們剛才路過的走廊,而是一間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廟宇。
&esp;&esp;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凝重、沉悶,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死寂的壓迫感。角落里,幾只破舊的蠟燭微弱地閃爍,似乎隨時都會熄滅,投下長長的陰影。
&esp;&esp;紀真的視線被中間吸引。
&esp;&esp;只見廟宇的中/央擺著一具新打的棺材,和這個破舊的廟宇格格不入。
&esp;&esp;紀真瞳孔一縮:“這是”
&esp;&esp;而他們原本的休息室也已經飛速消失,全都變成了廟宇。
&esp;&esp;齊珩獨自上前掀起了棺材。
&esp;&esp;宋演也叮囑紀真先呆在原地,而后上前察看情況。
&esp;&esp;厚重的棺材蓋被齊珩隨意的掀翻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緊接著露出的是棺材里的女人——
&esp;&esp;黑色的長發下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平滑得像是還沒有來得及雕刻五官的人皮面具,找不到眼睛、鼻子或是嘴巴的痕跡,顯得頗為詭異。
&esp;&esp;紀真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esp;&esp;無面女。
&esp;&esp;齊珩看向宋演,語氣頗為不爽:“你怎么不等我們離開再用道具?”
&esp;&esp;”把我們牽扯進來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esp;&esp;只是宋演也眉尖輕攏:“我還沒有用道具?!?
&esp;&esp;“這和我無關?!?
&esp;&esp;齊珩看向宋演,像是想要從對方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esp;&esp;不過宋演并沒有說謊。
&esp;&esp;兩人對視,都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esp;&esp;他們莫名其妙被卷入了這里,但是之前毫無察覺。
&esp;&esp;齊珩原本想要直接離開,但是卻發現自己無法使用道具和能力,而宋演看起來差不多。
&esp;&esp;那就只能換一種方式離開了。
&esp;&esp;齊珩低頭看向躺在棺材中的無面女,突然抬手攥住了對方的手腕,而后出聲說道:“鼻息沒有辦法試探,不過從脈搏來看,她已經死了?!?
&esp;&esp;“我們可能是進入了故事里,有哪個無面女的版本里她死了嗎?”
&esp;&esp;紀真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esp;&esp;畢竟無面女太過經典,無論改變幾次,不變的都是結局——
&esp;&esp;對方和村民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esp;&esp;而從無面女的手來看,也并非壽終正寢的年紀。
&esp;&esp;齊珩看向紀真:“看來我們要晚些才能夠回家看驚喜了?!?
&esp;&esp;紀真:“”
&esp;&esp;他現在真的很難想到齊珩所說的驚喜究竟是什么。
&esp;&esp;他剛想出聲,卻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esp;&esp;齊珩和宋演已經同時看向門口。
&esp;&esp;隨著門被推開,一群穿著布衣的人很快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的身后則是身體健壯的青年。
&esp;&esp;他的視線很快落到了紀真等人身上,而后發出一聲爆喝:“是你們殺了無面女吧?!”
&esp;&esp;什么?
&esp;&esp;對方猝不及防的話語讓紀真一愣。
&esp;&esp;宋演:“老人家,我們剛才出現時她就在棺材里”
&esp;&esp;老人卻并沒有相信的意思:“是你們殺了她,現在是為了過來確認她有沒有死亡,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