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聽到兩人還有交際,鐘馳還是心生警惕,只是面上不顯,語氣像是隨意提起一般:“我身邊也有分手后又做朋友的人,只是感覺他們之間沒有你們交際的這么頻繁。”
&esp;&esp;紀真:“這幾天是因為一些事情,之后我和他肯定就不會這么頻繁。”
&esp;&esp;因為柏清喻救了他的父母,還和他的父母在同一家醫(yī)院,他和柏清喻的交際自然要頻繁許多。不過等他請柏清喻吃完飯,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兩人之間的交際自然會比之前少。
&esp;&esp;畢竟他現(xiàn)在并不像是之前那樣和柏清喻一起工作。
&esp;&esp;不過紀真很快想到了什么,看向鐘馳:“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接受了我有男友”
&esp;&esp;當時他因為突發(fā)事情思緒混亂,現(xiàn)在才突然想到這件事情。
&esp;&esp;鐘馳看向紀真。
&esp;&esp;之前他擔心紀真厭惡,所以才沒有告訴紀真自己的性取向。
&esp;&esp;只是紀真是喜歡男性,還是
&esp;&esp;鐘馳思索了幾秒,最終還是出聲:“你喜歡男人嗎?”
&esp;&esp;紀真的思緒瞬間被帶歪:“我”
&esp;&esp;迄今為止,他就喜歡過柏清喻一個人。
&esp;&esp;他也無法精準判斷自己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柏清喻。
&esp;&esp;雖然紀真沒有說完,但是鐘馳還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esp;&esp;意識到紀真無法確定自己的性取向,鐘馳也并不準備直接承認,而是笑著出聲:“畢竟我演過類似的題材,接觸過的男星中也有喜歡男人的”
&esp;&esp;紀真不疑有他:“也是。”
&esp;&esp;鐘馳很快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esp;&esp;原來他的母親旅居在外時學(xué)了不少當?shù)靥厣胍旌笱埣o真去品嘗一下,或者再約其他時間。
&esp;&esp;三天后也是紀真和柏清喻約定的時間。
&esp;&esp;紀真想了想,畢竟鐘母第一次約他,拒絕也并不好。
&esp;&esp;只是其他時間他又有其他工作,似乎只剩下三天后。
&esp;&esp;紀真很快做出決定:“可以。”
&esp;&esp;聽鐘馳的意思,鐘母約在了下午,柏清喻那邊可以推到中午或晚上。
&esp;&esp;紀真很快向鐘馳打探起了鐘母喜歡什么,畢竟他準備禮尚往來,給鐘母帶著禮物。
&esp;&esp;鐘馳語氣輕松:“不用,我媽還特意叮囑我讓你別帶東西,說感覺不像是我的戀人,像是客人。”
&esp;&esp;
&esp;&esp;在鐘馳帶著人離開后,紀真也投入到了工作中。
&esp;&esp;晚些時間,柏清喻也發(fā)來了地址。
&esp;&esp;令紀真沒有想到的是,柏清喻發(fā)來的地點竟然是莊園。
&esp;&esp;紀真立即回復(fù)信息,希望柏清喻換個地址,畢竟在對方家里怎么算請客。
&esp;&esp;只是柏清喻并不準備更改。
&esp;&esp;柏清喻:【我不喜歡其他餐廳。】
&esp;&esp;看著柏清喻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紀真只能換個方法,準備到時候讓餐廳把菜送過去。
&esp;&esp;不過看到兩人約定的時間排在了晚上,紀真還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esp;&esp;臨近中午,紀真和鐘馳在工作室匯合,而后在助手們的目送中離開,朝著鐘母家的方向而去。
&esp;&esp;雖然鐘馳說過不用拿東西,但是紀真不習(xí)慣兩手空空上門,左思右想,從網(wǎng)絡(luò)上學(xué)著做了一些簡單的餅干,當作上門禮物。
&esp;&esp;鐘母自然很開心,一邊拉著紀真分享自己做的美食,一邊講解著自己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esp;&esp;不過鐘母很快意識到了什么,出聲說道:“我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很難收住,你們年輕人也不一定喜歡聽這種,我換個話題吧”
&esp;&esp;紀真立即表示自己很喜歡聽。
&esp;&esp;這并非謊言,紀真也確實對鐘母的見聞很感興趣。
&esp;&esp;鐘母眉眼彎彎,對紀真愈發(fā)滿意。
&esp;&esp;只是說著說著,鐘母很快又想到了已經(jīng)去世的鐘父,話語里明顯多了幾分失落。
&esp;&esp;紀真和鐘馳都意識到了,但是在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