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esp;&esp;紀長青旁邊倒是還空著位置,紀真立即坐了過去。
&esp;&esp;他感覺到柏清喻坐在了自己旁邊,只是紀真當作沒有看到。畢竟這里人多,他還不想因為位置的關系和柏清喻爭論不休。
&esp;&esp;紀真低聲和紀長青說起了自己從韓芝瑞那里得到的消息,紀長青的眉心微擰:“就算是緣分,也太”
&esp;&esp;“算了,感覺誰也勸不了,你媽說韓芝瑞的父母也已經看開了。”
&esp;&esp;他還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提起這婚禮除了一開始就受到韓芝瑞父親的阻撓,在婚禮即將開始前,伴郎更是因為身體不適發了條信息就先回去了,外套給他放在了房間里,讓韓芝瑞只能又臨時找了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當伴郎。
&esp;&esp;然而即使是這樣,韓芝瑞依然沒有改變要結婚的念頭。
&esp;&esp;紀真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
&esp;&esp;隨著燈光變換,在場的眾人也都意識到婚禮儀式正式開始,都變得安靜。
&esp;&esp;婚禮儀式很快正式開始。
&esp;&esp;紀真之前參加過不少婚禮,不同的婚禮雖然裝扮不一樣,但是婚禮流程都大同小異。只是紀真之前每次都看的特別認真,好回去構想他和柏清喻的婚禮細節。
&esp;&esp;想到柏清喻,紀真余光瞥了一眼此時坐在他身邊的人。
&esp;&esp;紀真這才發現柏清喻的視線也落在臺上,只是明滅的燈光下,柏清喻的神色依然沉靜,讓人無法看到他在想些什么。
&esp;&esp;紀真轉過頭,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婚禮上。
&esp;&esp;因為是西式婚禮,并沒有父母上臺的環節。
&esp;&esp;在互相許下相伴一生的承諾后,大家的掌聲隨之響起。韓芝瑞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任曼往臺下走去,準備換敬酒服。
&esp;&esp;不少人也都目送著韓芝瑞和任曼的離開。
&esp;&esp;偏偏就在這時,意外陡生。
&esp;&esp;為了方便輪椅上臺,韓芝瑞特意讓人在舞臺旁搭了一個臨時的無障礙坡道。
&esp;&esp;然而就在他推著任曼走無障礙坡道時,輪椅卻像是失控一般猛的前傾,緊接著坐在輪椅上的任曼也摔了出去。
&esp;&esp;韓芝瑞驚慌失措地出聲:“曼曼!”
&esp;&esp;距離舞臺近的幾人已經下意識起身,都沖了過去。
&esp;&esp;舞臺并不算特別高,按理說任曼摔出去也不會受特別重的傷。但是等靠過去之后,紀真才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esp;&esp;任曼是頭朝下摔下去的。
&esp;&esp;在沉悶的撞擊聲后,她的脖頸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像是被硬生生轉了180度。頭部與地面接觸的地方迅速擴散出一攤鮮紅的血跡,刺鼻的血腥味隨即彌漫開來,打濕了白色的婚紗。
&esp;&esp;韓芝瑞跪在地上,想要抱起任曼,但是卻被一旁一個自稱是醫生的賓客阻止。
&esp;&esp;畢竟任曼是摔傷,要是被隨意挪動,很有可能會讓導致傷口更嚴重。
&esp;&esp;紀真原本準備撥打120,不過紀長青的速度比他更快,早就撥通電話,告訴了120他們的位置,而柏清喻也已經叫了自己的救援團隊過來。
&esp;&esp;在聽到救護車已經在路上后,韓芝瑞的神色這才好了不少,低頭看向任曼,低聲喊著對方的名字:“曼曼,你再堅持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esp;&esp;紀真的注意力又落回到了任曼身上。
&esp;&esp;對方的瞳孔渙散,但是還有氣息。似乎是因為血水堵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不過此時的她艱難的抬起手,指了指韓芝瑞。
&esp;&esp;韓芝瑞悲傷的表情中帶上了疑惑,貼近任曼:“曼曼,怎么了?”
&esp;&esp;這次任曼終于艱難出聲:“骰骰子”
&esp;&esp;韓芝瑞像是意識到什么一般,從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骰子,放在了任曼掌心:“這個?”
&esp;&esp;任曼的眼底瞬間又流露出了希望,用力的扔出骰子:“我的第三個愿望是是活”
&esp;&esp;然而她的話在骰子落地后戛然而止。
&esp;&esp;在骰子落地的那一刻,任曼眼底僅剩的光彩迅速散去。她的胸膛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緊接著閉上眼睛,徹底沒有了聲息。
&esp;&esp;當看到任曼沒有動靜的那一刻,在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