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紀真:“”
&esp;&esp;這個項圈之前還好只給狗用,因而就算有主人的名字也被毛發擋住,不然陸靈爺爺奶奶很有可能被人誤會。
&esp;&esp;而齊珩已經無所謂的表情,也在看到黑貓后頸上的名字后頓時一變,原本調侃的話語也都吞回了喉嚨。
&esp;&esp;紀真剛才一直走在他身后,現在突然上前這么做,齊珩也已經猜到了原因,斬釘截鐵地出聲:“我的身上也有你的名字。”
&esp;&esp;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顯然齊珩已經篤定這個事實,因而不再需要紀真的解釋。
&esp;&esp;之前的齊珩雖然有過短暫的冷臉,但是大多時候還是一副隨意懶散的模樣。
&esp;&esp;只是這一次紀真抬頭看去,發現齊珩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淺色的冷冷的看著紀真,凌厲的殺意仿佛有了實質。
&esp;&esp;如果不是紀真剛才已經下了命令,不允許齊珩再動手,紀真毫不懷疑此刻的齊珩會不管不顧的殺了他。
&esp;&esp;對方看樣子很討厭身上出現別人的名字。
&esp;&esp;紀真:“齊珩,閉眼。”
&esp;&esp;齊珩閉上眼睛,那充斥著殺意的眼神也很快被擋住,只有長睫輕顫。
&esp;&esp;他的唇角平直,毫無笑意。
&esp;&esp;紀真卻緊接著出聲:“現在你的一切都被我掌控,收起你不該有的表情。”
&esp;&esp;他對齊珩本來就沒有什么好印象,對方再次流露出殺意,已經讓紀真對齊珩的印象更壞了幾分。
&esp;&esp;齊珩陷入了沉默。
&esp;&esp;就在紀真以為齊珩不會回答時,卻聽到齊珩的語氣又恢復如常:“知道了,主人。”
&esp;&esp;紀真:“不用叫我主人。”
&esp;&esp;齊珩出聲:“紀真?”
&esp;&esp;他之前并不知道紀真的名字,但是剛才紀真撥開黑貓的毛發時,他也看到了上面出現的陌生名字。
&esp;&esp;齊珩猜測自己身上現在也有一個。
&esp;&esp;紀真:“你還是繼續叫我主人吧。”
&esp;&esp;齊珩的語調上揚,叫他名字時聽起來就像是認字的小孩一樣認真,只是紀真還是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sp;&esp;雖然齊珩心里估計還有其他心思,但是對方現在表面上展現出了順從,紀真也重新讓齊珩睜開眼睛走在自己前面。
&esp;&esp;齊珩卻開始沒話找話:“你什么時候認識的宋演?”
&esp;&esp;“你什么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的男人?”
&esp;&esp;紀真:“齊”
&esp;&esp;他剛想讓齊珩閉嘴,就聽到齊珩緊接著說道:“你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吧。”
&esp;&esp;“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對新人的故事嗎?”
&esp;&esp;聽到齊珩提起婚禮,紀真終于來了幾分興趣:“你為什會知道這些?”
&esp;&esp;齊珩:“和我無關,但我正好知道。”
&esp;&esp;紀真:“算了,這對新人發生了什么?”
&esp;&esp;齊珩笑了笑:“你們這里有這種類型的童話故事嗎?”
&esp;&esp;紀真:?
&esp;&esp;剛才不是在說新人的事情嗎?
&esp;&esp;然而齊珩已經自顧自講了起來:“一無所有的青年陰差陽錯撿到一盞神燈,摸一摸神燈,就有燈神出現,可以實現他的愿望,讓他獲得了財富、地位和美麗的妻子;被繼母虐待的女孩祈求可以參加王子的舞會,仙女教母回應了她的愿望,為她變出了南瓜馬車和水晶鞋,讓她得以參加王子的舞會。”
&esp;&esp;“國王的三個兒子想通過一場比賽決定誰是王位的繼承人,最小的兒子在路途中遇到了一只神奇的青蛙,許愿讓青蛙幫忙。原來青蛙是小精靈變的,在小精靈的幫助下,他通過了所有挑戰,獲得了繼承權”
&esp;&esp;這些故事雖然有些細節和紀真了解的不一樣,但是他也耳熟能詳,畢竟這些故事很出名,他小時候就聽過,學校的舞臺劇更是用過不少童話故事的劇情。
&esp;&esp;只是沒想到齊珩也喜歡聽童話故事。
&esp;&esp;還是說這與這對新人有什么關系?
&esp;&esp;齊珩:“你覺得這些故事中的共同點是什么?”
&esp;&esp;紀真:“許愿?”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