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些天我出了車禍,腿受了傷,是芝瑞正好路過幫我叫了救護車,還幫我找到了肇事者,我們就緣分就是這樣吧。”
&esp;&esp;紀真:“那你的家人那邊”
&esp;&esp;任曼:“他們都有事不能過來。”
&esp;&esp;紀真隱隱意識到任曼和家人之間的關系也不怎么好。
&esp;&esp;再怎么說婚禮也是一件大事,韓芝瑞的父親鬧成那樣最終都還是來了,任曼的家人卻不準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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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紀真和任曼離開后,伴郎也隨即走出了化妝間。
&esp;&esp;他有嚴重的煙癮,剛才已經忍了有一會兒,現在急需找個地方抽煙。
&esp;&esp;因為記得韓芝瑞之前說過走廊有煙霧探測器,伴郎強撐著走到了吸煙室。點燃香煙猛吸一口后,他才終于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esp;&esp;伴隨著吞云吐霧,伴郎的思緒也終于活泛起來,腦海中忍不住想起了韓芝瑞和任曼的事情。
&esp;&esp;他算是韓芝瑞在這個城市的唯一好友,卻也是前些日子才聽說兩人在一起的事情,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任曼。
&esp;&esp;又吸了一口煙后,伴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低頭,發現韓芝瑞的西裝還搭在他肩膀上。
&esp;&esp;他頓時心里一驚。
&esp;&esp;剛才伴郎只是看這身西裝好看,想著試一下,只是韓芝瑞剛遞給他,就匆匆離開。而他煙癮犯了,一時間也忘記了這回事。
&esp;&esp;意識到西裝沾染到了煙味,伴郎的心已經徹底提了起來。
&esp;&esp;畢竟伴郎記得韓芝瑞并不喜歡煙味。
&esp;&esp;他慌亂間連忙熄滅了煙頭。他一邊快步走出吸煙室,一邊拍打著西裝,仿佛想要借此讓煙味散去。
&esp;&esp;但是在嗅了嗅后,伴郎很快意識到沒有什么用,西裝上依然沾染著煙味。
&esp;&esp;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esp;&esp;萬一影響到婚禮,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esp;&esp;伴郎左思右想,只能求助酒店的工作人員。
&esp;&esp;好在就在這時,他眼尖瞥到了一個穿著酒店服裝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求助。
&esp;&esp;在聽到伴郎碰到的問題后,工作人員倒是很從容,立即表示他們有可以掩蓋煙味的香水,讓伴郎拿著衣服跟著過來。
&esp;&esp;伴郎如蒙大赦,還好韓芝瑞的員工靠譜。
&esp;&esp;隨著對方進入一個房間后,伴郎看到工作人員確實拿出了一個噴霧,而后朝他伸出了手:“請把西裝給我。”
&esp;&esp;伴郎正準備將西裝遞給對方,卻在低頭時猛的愣住。
&esp;&esp;工作人員伸出的手
&esp;&esp;竟然是手背朝上。
&esp;&esp;接東西不應該手心朝上嗎?
&esp;&esp;伴郎下意識的看向了工作人員拿著噴霧的手。
&esp;&esp;之前他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工作人員拿著噴霧的手同樣是手背一側握著,掌心向外。
&esp;&esp;伴郎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轉身就要離開。
&esp;&esp;只是在他跑到門口時,才發現門把手的方向也是反的。
&esp;&esp;他明明記得酒店的門把手都在右側,然而這一次卻在左側
&esp;&esp;慌亂間,伴郎已經冷汗直流,但是卻一直沒能打開門。
&esp;&esp;與此同時,他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esp;&esp;一只手搭在了伴郎的肩膀上,讓他瞬間爆發出了慘叫。
&esp;&esp;伴郎余光瞥到了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掌心向上,手掌向下,指甲仿佛一瞬間變得鋒利,深深刺入了他的肩膀。
&esp;&esp;他想要掙扎,但是卻沒有什么用。
&esp;&esp;隨著又一聲慘叫,伴郎肩頭的肉被硬生生撕了下來,鮮血飛濺。
&esp;&esp;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是他人生中最后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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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任曼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對酒店的布局頗為熟悉。
&esp;&esp;在他的指引下,紀真也終于在拐過幾個走廊后找到了休息室。
&esp;&esp;休息室里已經站著幾個人,